穿围裙的蛋【文画双修】

更新随缘,真的。

《然也,非也》(3)

食用说明
【cp丹尼尔(高亮)含副cp原女有名字】
1.非傻白甜
2.言语有露骨描写
3.文章有露骨描写
4.这篇文里不存在从头到尾的糖
5.双洁情节慎入
6.剩下的还有,请自行避开雷区

第三章

  日子还是一天一天过,陆芊芊的电话还是一天一天打,只不过频率从一天一次变到了一天两次。弄得陆翩然一度想要把陆芊芊的号码拉黑。但奈何陆芊芊知道公寓在哪里直接去堵人。这个陆翩然就有些接受不能。
  陆翩然还是妥协了,对于狗皮膏药一样的陆芊芊,她没有任何办法。如果真的只是狗皮膏药的话,她可以选择从身上揭下来,然后不道德地扔出窗户,让它面对蹦极一般的快感。
  可陆芊芊她不是,她即便是再想掐死她也不能动手。
  陆翩然在卧室里不想出去,陆芊芊在客厅里东看西瞄。在她的记忆里,陆翩然是别人家的孩子,她优秀她乖巧她识大体,仿佛所有让大人赞叹的美好全都在她身上。然后有一天,这个别人家的孩子,变成了自己的亲姐姐。
  听上去很荒谬,可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然后这一出闹剧演了十七年,将近二十年。
  也很难想象,两个像仇人一样的人,却还能毫无芥蒂的相处,也算是难得了。当然,这归功于陆芊芊对陆翩然的厚脸皮,十七年的相处,早就让她们对对方了如指掌。
  她知道有些事情只能让陆翩然陪她一起。即便她们相互厌恶。
  “翩然姐姐,你好了吗?别告诉我你在化妆。”陆芊芊走到紧闭的房门前,一脚踹上去,在雪白的门上留下非常明显的痕迹,“不需要这么麻烦。”
  抬脚准备再踢一次,陆芊芊扑了个空,已经伸出的腿被陆翩然一脚拦住,“还想再来一次?”
  “啧。”
  出来的真不是时候,明明还可以再留一个的。眼睛一斜,陆芊芊看到了房间里的样子。还是和原来一模一样,一点装饰品都没有,整个房间空的吓人。
  撇撇嘴,陆芊芊就此作罢。这样的人惹起来一点意思都
有。她还是喜欢当初她俩掐的不可开交的样子。不管是她还是陆翩然,只有那个时候才会带着最本能的情感。打心眼里的想弄死对方。不带任何遮掩。
  她喜欢那个时候,也喜欢那个时候的陆翩然。现在的陆翩然,一举一动都让她觉得做作、厌恶。
  摆出一贯对陆翩然的痞笑,陆芊芊眼神回到眼前的人儿身上,伸手把她推回房间里,顺势进入,开始翻衣柜。
  “我说你啊,就没有穿过普通的衣服吗?”看着连吊牌都没剪下的休闲服,陆芊芊哽了一下才把这句话憋出来。所以这个人就没有假期吗?就没有出去玩过吗?还是说只有正装和睡衣。如果是裸睡的话,睡衣都不用了呢。
  扯掉吊牌,陆芊芊把挑好的衣服丢在了陆翩然床上,像是什么沾染着污秽的东西。

  陆翩然没想到她会和陆芊芊贴得那么近,宛若连体婴儿一般。白天里陆芊芊无所事事,直到入夜才放开一直抱着的手机和充电器。大声叫喊着出门。
  陆翩然觉得她被耍了,当她被按在摩托后座,被强行套上头盔的时候,在积压的怒火即将爆发的前一个瞬间,摩托瞬间开动,冲了出去。突然而来的惯性让陆翩然抱住了驾驶摩托的人,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讨厌归讨厌,本能归本能。
  陆翩然觉得有些冷,风把她的手吹的生疼。相比之下陆芊芊穿的比她少也没有带头盔。
  借着路边昏黄的灯光,陆翩然看到了陆芊芊因为风而飘飞的发,乱蓬蓬的糊住了她的视线。
  什么时候她把头发染回来了,又是什么时候,那个看见飞驰而过的摩托都会觉得心颤的陆芊芊不见了。
  骗子。陆翩然闭上眼。明明是害怕的。
  陆芊芊觉得陆翩然在公报私仇。这个虚伪的女人一定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死死勒着她让她翻车。嗯。一定是的。不会错的。
  陆芊芊又加了速度。
  不就是互相伤害吗?来造作啊。
  我再也不作了。
  陆芊芊觉得身体里的氧气不仅被陆翩然勒了个干净,而且还让她喘不过气来。这是谋杀,谋杀!
  一个急刹,陆芊芊的眼睛珠子差点被陆翩然勒出来,原来怎么不见她力气这么大的?越长越大力水手了?陆芊芊内心复杂。左脚踩在地上保持着平衡,扭头冲着陆翩然喊。
  “松手。”要被你勒死了。
  身后的陆翩然没有反应,陆芊芊加大声音重复了一遍:“陆翩然,你松手。”这才让陆翩然听见。
  “你准备干什么?”
  隔着头盔,这让陆芊芊听到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就像是带了哭腔,却又拼命压抑。
  陆芊芊一时间愣住了,她知道陆翩然没有哭,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两人就这样停在了路边,直到挂在天上的月被流动的云遮住。
  问她准备干什么。是想用“姐姐”的身份来管教自己?陆芊芊咬牙,未免管的太宽了。
  心里升起无名的怒火,换上对待陆翩然专用的痞笑,陆芊芊一字一顿的说着:
  “一个打赌,输了不过就是去援/交一次。”
  没有思考这句话的真实性,陆翩然只有一个想法。不过如此。谁让她陆翩然本来就是坏的呢。所以再烂一点再臭一点也无所谓。仅此而已。
  闭上眼,陆翩然张嘴:“开车。”
  那就姑且让她看看她这个不成器的“妹妹”到底能做到什么样。至少她从不缺少对于新人的耐心。
  陆芊芊除外。
  陆翩然以为过程会很难,但她实在没有想到和陆芊芊比飙摩托的会是一群智障。
  可能单看人的相貌是看不出来到底是不是智障,但是陆翩然不瞎,在白到刺眼的灯光下,领头大哥胳膊上那么明显的小猪佩奇要是还看不到,怕是个真瞎子。
  陆翩然对于这个长得像电吹风一样的家伙并没有什么好感。如果说在身上纹一只这样的猪就算是社会人的话,那未免也太看不起真正的社会了。
  如果这样就是社会,可能确实有叫社会的幼儿园吧。陆翩然想。
  至于说是一群智障的另外一个原因是,他们一群骑摩托凶神恶煞的大老爷们居然连一个骑摩托的小姑娘都追不上。这陆翩然还真不好恭维。她很好奇这个领头老大是从哪里找来这些人来凑台面的。尽管上不了台面,但至少人数够多。
  这个赌赢得没有悬念。代价还是有的,比如陆芊芊衣服下的红痕。被陆翩然勒的。她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就这么结了。
  看到路边烧烤摊的时候,陆芊芊又是一个急刹,然后眼睛珠子又被勒出来一次。人生不易,想蹭顿烧烤都要受皮肉之苦。
  头盔被毫不温柔拔下来的时候,陆翩然懂了陆芊芊的意思。沉默着下来,陆翩然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我祝你早日癌症缠身。”
  “那我真是承你吉言。”
  来自陆芊芊同样咬牙切齿的回复。  

  为了堵住陆芊芊那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冒出气死她的言论的嘴,陆翩然直接买了50串羊肉串。要是可以堵的上,她不介意再多来50串。就算她穷,但也不至于穷到买不起100串羊肉串。
  虽然说有坐的地方,但路边摊条件总归是一般般的,陆芊芊大刺刺地坐下,对于油腻的桌面没有半分排斥,完全看不出来是曾经有过洁癖的人。相比于陆芊芊,陆翩然的反应倒显得有些多余。
  抽张纸把桌上的未擦干净的油渍擦去,陆翩然才坐下来。让陆芊芊来形容的话,动作流畅的不得了,就像做了无数遍。在陆芊芊的印象里,陆翩然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要么应该端着高脚酒杯说着阿谀奉承的对白,要么就应端着茶杯假意思考人生哲理。
  陆芊芊一直以为是这样的。但她不得不承认,刚才陆翩然的行为,让她有了人的感觉。倒也不是说陆翩然不是人,更多的时候陆翩然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水中月。但是现在合着这样的场景一看,就觉得不一样了。本来就是一个漂亮的人儿,要是可以笑一笑,那一定是极美的。可以甩网上那些胭脂俗粉不知道多少条街。只可惜这个水中月并不怎么愿意和她坐在一起。
  低头咀嚼并未抬头的陆芊芊感觉到陆翩然起身,扯了扯嘴角。像极了。不管是陆翩然还是他,都是一样的。
  在陆芊芊还在心里打架的时候,易拉罐打开的声音当然算是相当的突兀。易拉罐被放到桌子上,发出了不小的声响。把认真心里打架的陆芊芊吓得噎住。抓着易拉罐看到没看猛地仰头一灌,浓郁的奶香瞬间涌进了五脏六腑。
  旺仔牛奶?诧异地低头,入眼的是三条AD钙,
  还有拿着AD钙咬吸管的陆翩然。
  所以只有这一罐是旺仔吗?
  陆芊芊莫名觉得眼睛发烫,她想起来了,总有一个人会给她一杯甜牛奶安慰她。

记梗

记一个关于鱼玄机为灵感的梗,以免后期撞车惨烈

《然也,非也》(2)

食用说明
【cp丹尼尔(高亮)含副cp原女有名字】
1.非傻白甜
2.言语有露骨描写
3.文章有露骨描写
4.这篇文里不存在从头到尾的糖
5.双洁情节慎入
6.剩下的还有,请自行避开雷区
7.这章无敏感词,还是放个链接
第二章

  有的时候陆翩然会想,要是自己那像仙女的母亲没有嫁给自己的小叔叔会不会就不会让自己那么夹生了。

  她不喜欢她小叔叔的小心翼翼,还有刻意讨好的笑容。

  她不喜欢仙女母亲的眉目传情,还有刻意拉下的驴脸。

  陆翩然的母亲朱媛媛确实是个仙女,年轻时有多漂亮是不必说的。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说的就是如此。可她还是讨厌她,讨厌她的美,讨厌她的风流,讨厌她的含情脉脉,也讨厌她如同妓女的气质。她总归是厌恶她的。正确来说,是相互厌恶。

  陆翩然厌恶朱媛媛的不齿伦理,朱媛媛也厌恶陆翩然阴沉的样子。回溯到更久以前,在陆鸣还在的时候,母女俩的关系绝对没有那么差。现在想来,那可能只是一层伪装罢了。

  朱媛媛,一个天生的演员,演技好了前半辈子,后半辈子却一路跌到海沟沟里。当然也不能这么说。朱媛媛只是不愿意在陆翩然面前装下去了,又或者说,是她忍不了了。

  起身拍拍职业装上的尘土,陆翩然拧开盖子,清冽浓郁的酒香开始蔓延。将液体倒在碑上,重新摆了摆冬菊的位置,陆翩然没有多做停留。

  她想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打车回到公寓已经是下午3点的事情了,上楼前点了份外卖,算好时间去冲个澡,外卖送到公寓楼下的时候陆翩然刚刚好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

  懒得打理自己,陆翩然套了条裙子湿着头发就下去了。

  有一个像个仙女的妈妈,作为亲生女儿的陆翩然的资本也丝毫不差。先不说相貌相差无几,就是身材也连搬代照的复制了一遍,甚至还不输朱媛媛年轻时的样子。只是神态眉宇间没有朱媛媛那么风情万种。

  多的是陆鸣的淡漠。

  这样的打扮成功引来别人的目光,不过陆翩然不怎么在意就是了。反正这副皮囊也不会年轻多久。比起吸引别人,她还是更加在意些别的。比如说,怎么样可以让这个项目快点结束。放杨安一个人她还真有点不放心。就杨安一个人的组里没那么多幺蛾子,陆翩然当然不想走。

  完成工作,然后做自己的事情,岂不美哉?

  实际上确实不美哉。这意味着她得回家。回那个朱媛媛和陆岭的的家。那个堂而皇之取代陆鸣位置的人,即便是小叔叔,她也没有多少好感。

  喂饱肚子,头发也干了。听着钟表指针滴滴答答的声音,陆翩然闭上眼,昨晚通宵,她真的得补充睡眠。

  陆翩然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其实也并不是什么特别吵的铃声,只是在空荡的房间里听上去特别刺耳。

  看着一串没有署名的数字,手指在接听和挂断两个键上游走着。然后陆翩然按下了接听。

  “小叔叔,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头,陆岭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好久没有回来看看了,希望她可以抽时间回去一趟。

  “最近挺忙的,我尽量。”陆翩然走到穿衣镜前,镜中人身上只表达了一个意思,疲惫。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还有事。”说着谎挂掉电话,陆翩然重新倒回床上。要不是为了让关系不那么僵硬,她一定不会接他们任何一个人的电话。如果只是例行公事的电话,陆翩然倒是希望干脆别打,免得让一群人都心烦。他们不必装成关心孩子的家长,她也不必忍着心底的不快演着孝顺女儿的角色。

  这样不好吗?她不干涉他们,他们也别来招惹她。何必互相折磨。连她自己都觉得假到不行。

  陆翩然突然有点羡慕陆芊芊了。那个年龄和她差不了多少的女孩,陆岭和他前妻的女儿。

  她羡慕陆芊芊可以放纵堕落,也羡慕陆芊芊的敢爱敢恨。可她不行,她必须识大体,必须光明磊落。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她是陆鸣的女儿。那个曾经是特警的陆鸣的女儿。

  只是因为这个。

  困意终究还是被打散。陆翩然不带丝毫怜惜地拉扯自己的发,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真是烦躁。

  然后陆翩然发现她成功的又过了饭点。能用一通电话坏了陆翩然的心情。也只有他们做的到了。

  这座城市不论冬夏,夜晚都来的非常早。六点多路灯亮起,七点霓虹灯亮起,九点以后彻底变成不夜城。相比之下,这所公寓看上去还是太冷清。这里的住户这个点都还没回家呢。

  给手机充上电,扯过被子,陆翩然把自己裹得死死的,在还算大的床上来回打着滚。她突然有些厌倦了,厌倦这个永远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屋子。也厌倦了按照陆鸣生活方式生活的自己。

  自相矛盾。

  陆翩然突然愣住摔下床,好在裹着被子要不然怕是得摔得够呛。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这样了?变得开始否认陆鸣的存在。明明最爱他的,剩下自己了。

  保持着摔下床的姿势,陆翩然一直坐到凌晨才睡去。

  闹钟在不知疲倦的响,床下的被子团缓慢地蠕动着。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索着拍向还在疯响的闹钟。

  世界清净。真好。

  步行到公司,陆翩然就收到了……惊吓。

  按着杨安交代的地址,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陆翩然觉得她误入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她接的是关于婚纱项目吗?桌上的一堆棒棒糖算什么。搞笑的吗?

  就在陆翩然在考虑要不要把数不清的棒棒糖喂到垃圾桶里的时候,一通电话打到手机上。

  一串陌生的数字,不是陆岭的,也不是朱媛媛的。

  “喂?”

  “哟~最近怎么样?”刺耳的声音直接让陆翩然把手里移到了离自己耳朵不远的地方。

  “是不是还在做那么无聊的工作啊?”电话那头的女声更大了,仿佛是在嘶吼着什么。这下她知道打电话的是谁了,回复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是经过牙齿磨出来的,“陆芊芊,你发什么疯。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闲。”

  “我也有正经事的人啊,翩然姐姐你这样真是太伤人了。”不过听声音完全听不出来很伤心就是了,“下周末有时间吗?”

  “没有。”拒绝的利落干脆,陆翩然觉得陆芊芊在考验她对她的忍耐极限。

  “不管不管,下周末我来接你,总之不见不散啦,我亲爱的翩然姐姐。在此之前我每天都会打电话来的。”电话被抢先挂断了,陆翩然仿佛看见了陆芊芊痞笑的样子。她想打人。

  陆芊芊从来都喜欢看她气的跳脚的样子。

  真是见鬼了,一大早上搞什么幺蛾子。

  然后事实告诉了陆翩然还有更搞幺蛾子的事情在等她。就在她忙到昏天地暗的时候,前台的电话打到了13楼办公区,叫她下去一趟,有人找她。

  陆翩然以为是陆芊芊。可那只是她以为。

  当看到一个陌生男人捧着包装精美的玫瑰说是给你的时候,可能很多人都会有和陆翩然一样的想法。

  WTF

  他谁?她不认识他啊。

  在陆翩然想要回去的时候,手捧玫瑰的男人对她笑了,长得不错笑起来还真有一种公子如玉的感觉,“请问是翩然小姐吗?”“……是。”不想引起过分的瞩目,陆翩然深吸一口气,有种壮烈赴死的感觉。

  “果然是位美丽的小姐,在下安迷修,为了另一位美丽的小姐而来。”

  “……”

 “哦。”

  接过安迷修手中的花捧抱在怀里,陆翩然礼貌性的微笑,“麻烦了。”

  “以后这样的花每月都会有一束。”

  陆翩然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每月?没听错吧,以后每月都来一出?陆翩然头一次觉得她踩着高跟鞋会脚跟发软。

  最后是安迷修目送陆翩然进的电梯。陆翩然有预感,如果不是因为非本公司人员没有预约不能进入公司内部,这个名叫安迷修的男人很有可能会不顾公司大多数人的注视把她送回13楼。

  直到电梯门关上,陆翩然才松了一口气。她不擅长对付像陆芊芊那种带着痞气的死缠烂打的人,也不擅长对付像安迷修一样的人。

  然后她就两个人都撞上了。不得不说艾茉莉选的人很对,如果不是这两种人,这花都是会被拒收的。只能说,不愧是艾茉莉,对她了解的过于透彻。陆翩然把放在玫瑰间的一袋干花苞拿了出来。

  那个堆满棒棒糖的办公桌的主人还是没有出现,把花放在一边,抓了几个干花苞,拿着杯子径直去了开水间,花茶果然还是要喝新鲜的吧。

  温水伴着花香入喉,不好的心情直接好了大半。然后回到办公区的陆翩然看到杨安一脸痴呆的盯着那占了隔壁办公桌位置的玫瑰。

  “对洛丽玛丝很有兴趣?”陆翩然小口小口地品着花茶,看着杨安被惊吓到的样子。

  “怎么可能,我只是听说了有男人来给你送玫瑰,不放心就来看看。”杨安说的义正言辞,陆翩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男人送来的没错,但也只是送来了。”

  杨安在一瞬间仿佛经历了人生的大喜大悲。不管怎么样,他都必须保护好自己组里的白菜。

  “不是来追求的就好……”“……”陆翩然突然不想和杨安说话了。在他杨安眼里,她是个很容易去谈恋爱的人吗?

  要是陆翩然知道杨安真实的想法,估计等这次项目结束后打死不再回组里。

  得到特赦令,杨安开心的走了,留下不开心的陆翩然。

  打开QQ陆翩然在组里的群发了一句话。杨安是什么,整齐一点告诉我。然后陆翩然收到了整整齐齐的一竖条的……老狗比。

  你们这些家伙,都不好好上班。发出这样的感慨,陆翩然@了一下杨安。“杨好怂,祝你好运。”

  手指拭去玫瑰上的水珠,不难看出来送这玫瑰的人很用心,所有的尖刺都被剪掉磨平,就连所有玫瑰的大小都相差无几。艾茉莉呀艾茉莉。她一直都是一个特别会揣摩别人喜好的人。比如这玫瑰,也比如这干花苞。

  洛丽玛丝,死的怀念。

  到下班为止,陆翩然也还是没有见到那一桌棒棒糖的主人。现在想来,要不是这个人很有能力就是很有后台。杨安还真是给她拿了件麻烦的事。

  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剩余的工作量,陆翩然觉得自己很快就可以下班了。

  她知道原来负责这个项目的人,是个老前辈。当初实习的时候,陆翩然就是在她手下。要说前辈突然辞职她是不信的,一向对工作认真负责的人,是不可能突然辞职的。除非是有别的原因。带着该去看看前辈的想法,陆翩然关上了工作区的灯。

  进入电梯的那一刻,陆翩然就被一层阴影笼罩住了,陆翩然抬头,却发现电梯里的人比想象中的还要高。如果没记错的话,凹凸公司里只有一人有这样的身高。

  执行总裁,丹尼尔。

  “总裁好。”“嗯。”

  唯一的对话只限于此。陆翩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至少对上司话不多。她没有闲到下班的时候和偶遇的总裁拉拉家常问候一下工作累不累。也没有和上司套近乎的想法。有那个美国时间,做好自己的工作就是。

  到了一楼,陆翩然出电梯,丹尼尔要去地下车库。这里全是别过。最好接下来很久都是别过。陆翩然想,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总觉得不舒服,摸不到底,而那人又像是可以看穿你。

  本来打算回公寓,陆翩然转念一想,拦了出租车直接去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的地方。那个陆岭和朱媛媛的家。还能被称之为家,只是因为陆鸣曾经住在这里。即使他不常回来。

  出租车停在老城区的不远处,剩下的路程是陆翩然走完的。这条路她走过太多太多遍。孩提时每一次等待都有这里的影子。

  她记得陆鸣入狱那会儿,她还是会每天守在那条必经之路上,一直等到星星爬到月亮的眉梢。那个时候朱媛媛总是会牵着她,带她回家。

  后来朱媛媛嫁给陆岭,她再也没有在那条路停留,每次都只是绕远路,对那里避而不见。

  再后来,她有了自己的工作,更是鲜少才回来一趟。

  陆翩然发现,她已经记不清原来的家的门牌号。正在兜兜转转的时候,她看到了买菜回来的朱媛媛。

  和街坊邻居一起买菜回家,体态丰盈的朱媛媛咯咯地笑着,在那群人里显得那么美。只是那份美,只要看到她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她是个千古罪人。

  但是陆翩然并没有做错什么,从头到尾,她做错的可能只有,还深深爱着陆鸣,她的父亲。如果这是错,那她就真的无法饶恕。

  眼看朱媛媛就要过来,陆翩然慌不择路地躲到单元楼下停着的大卡车后,直到传来单元门关上的声音。

  明明不需要躲的,陆翩然踉踉跄跄地往回走,却没了上楼的兴致。

  她不需要躲,她只是需要,不再回来。

《然也,非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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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原文走链接,lof盯上我了
第一章

2018的放飞自我【22与14】共通章节

车走评论,只写好了14【小乌丸的】,22【小龙景光的】还在写。

过年被逼婚的人在少数,如果真的在过年被七大姑八大姨逼去相亲倒也算了,毕竟不好服了别人面子。可这算什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直接约了人见面这就不是能够理解的了。

面对直接加过来的微信好友,鸣风沉默着通过请求,留了一句:江湖再见,告辞。就把人给拉黑了。

包间里讴歌的声音过于刺耳,收起手机,鸣风径直出了夜总会。她是有任务的,她负责卖酒。五音不全就乖乖跑腿,免得祸害自家好友。

“红星二锅头,度数越高越好。”

这可能就是背双肩包的好处吧。鸣风这样想着然后把一大堆瓶瓶罐罐装进包里,被掏空的双肩包如数装下购买的“调味品”。自家友人说要玩点大的,那她就买点够劲的东西。

“这是我们活动附赠的抽奖机会,您可以在门口的机器里随机抽取一个箱子。”

在机器面前随便选了一个号码,然后把奖券上的二维码按在了机器扫描的地方。盒子掉了出来。并没有立刻拆开,鸣风拿着盒子就回了马路对面的夜总会。

果酒显然已经没有办法满足嗨到正头上的人。这种时候,鸣风买回来的二锅头就是台柱。

不会喝酒,鸣风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左下。拿出了在不停震动的手机。

【是否关机?】

点击确定,鸣风觉得世界都清净了。随手接过别人递来的杯子一饮而尽,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果酒里掺了二锅头。mmp,之后再也没能躲过花式灌酒。真的不明白,你们的狂欢,我来当背景板,喝酒关我什么事。

鸣风已经感觉不舒服了。 头疼。友人从游戏中脱身,把手机放在她面前点开了免提。

“你怎么手机关机啊?你知不知道你的相亲对象现在很生气?”手机里传来妈妈的声音。已经发火了。

还没反应过来,友人已经开始怼回去了,“你谁啊,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我可不是你女儿。您是不是太习惯我和您女儿经常一起玩了?”友人很少见的生气了,酒精的成分大概也在里面。

“你怎么搞得,不喜欢就拒绝。”躺在鸣风的腿上没多久,手机又开始没命的响起来,友人啧了一声看到联系人的时候却沉默了。

“怎么了么?”“没什么,我出去接个电话。”错开了鸣风的视线,友人起身离开的包间。

快要凌晨一点,大家玩累了,酒也喝的不少,能自己走的自己走了,不能自己走的也被叫车送走。

鸣风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包间里,觉得有些冷。而空气中的冷也让她冷静下来。去思考一些她从来没有思考过的事情。

总是被别人决定人生,真的好么?

张罗完最后的朋友,柚准备和鸣风好好谈谈。她听她说过这个所谓的相亲对象,不过一个直男癌。可是话到了嘴边,柚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奈何已经被催着走,柚只能留下一句“多多少少反抗一下吧,如果不行,我来解决。”就匆匆离开。

实在不行,她就宣布出柜,她不是没有钱,她能赚钱,能养活自己也能养活鸣风。只是养父哪里就很麻烦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凹凸乙女】《闻说》第二章

  诞生时的事情,乌尔不记得了,一点儿都想不起来。包括他的故土。当然,那是真的故土,也是故国。已故的故。
  萱草色的发,想必不会量产。花了些功夫,霜雪查到了拥有萱草色发的民族。结果,并不好。
  指尖窜动着火苗。黑暗中,这缕火苗能照亮的地方并不多,只有她的侧脸。得到的资料并不多,只有几张纸,烧起来也方便。轻薄的纸在接触火苗的变得焦黑,慢慢挛缩起来。毁尸灭迹完成。
  霜雪抬头,月色透过窗户撒进房间,也撒进了她眼里。银白色。在很久很久以前,她的衣服上面从来都不会出现金色,所有的同龄人穿的都是白衣。后来啊,不一样的就在这个后来上面。这个后来,把所有人的轨迹都打乱了。乱到,根本不可能拼不回去。
  【我知道那个民族,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不算太好的事情。】
  (终于肯出现了?有事就说。)
  【“乌尔”这个词在那个民族的语言里,是怪物的意思。】
  怪物。被称为“怪物”的孩子,却是最后的遗孤。真是有够讽刺的。被认为最该死的人没有死,反而死了毫不相关的人。
  简直和自己一模一样。
  被认为是废物的孩子,却偏偏是被龙认可的容器。从唾弃到追捧,一个夜晚就能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就算卑躬屈膝又怎样,心底的厌恶是怎么都掩盖不了的。不过一个连气都不能游刃有余操控的废物,何德何能可以成为象征至尊帝王的龙种的容器呢?所有人的想法都一样。认为一个废物不配,可最后的结果让所有人啼笑皆非。
  没有任何多余天赋的废物只是被师傅亲自封上了气流通的经络。当阻塞被打通以后,就会焕然一新。而过于扎实的基本功也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回报。所有接受试炼的同龄人,只有她一人承受住了龙种的威压。
  只有她一个。
  【也只有你可以既接受龙种的印记又可以接受凰的火焰。你算是骨骼清奇了。】
  霜雪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她明白,得到的越多,相应被拿走的也会越多。她支付不起被神兽青睐的代价。
  环抱住睡得并不安稳的乌尔,霜雪闭上眼,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柔和起来,像是被乳白色的光晕笼罩着。如果可以,她只希望可以睡得安稳一些,不要再有震耳欲聋的声音一直响下去。
  哪怕她深知,思念也会震耳欲聋。

  后半夜乌尔就睡得好多了,身边暖暖的,软软的。比原来在拍卖场里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霜儿姐姐,早。”整个人又往温热的源头靠过去,乌尔抬头看着没睁眼的霜雪这么说。
  “嗯,别吵。”霜雪不是一个嗜睡的人,可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后半夜入睡了,白天根本起不来,虽然说要起还是能起得来,但起来了肯定不会那么有精神。半路上睡着那就太掉价了。就算没有多少身价也不等掉,再掉?没分可掉。
  很快霜雪就清醒了,睡着的时候不觉得,现在怀里的感觉就十分明显。什么东西硌得那么难受。哦,怀里是乌尔。霜雪眨眼,应该把乌尔养胖一点,那么瘦干嘛?皮包骨头有什么好的?
  养胖乌尔这件事被霜雪提上日程,和这件事一起提上去的,还有下一站的旅行。她答应了要他要送他去他要去的地方。既然答应了,就要快点兑现。
  和衣而眠,方便的是不用再花时间穿衣服,不方便的是她的衣服又松了,得重新系。比较一下,感觉差不多。给乌尔套上并不合身的衣服,霜雪突然意识到,她还需要把给乌尔买衣服这件事先做完。
  “翅膀没办法收起来吗?”看着乌尔背后隆起的一块,霜雪心底升起了一种想要把它按平的欲望,“可以收起来的,只是收起来了会不太舒服。”乌尔煞有介事的样子却差点将霜雪逗笑。想说的话被卡在嘴边,霜雪看着乌尔鼓着腮帮子努力收起翅膀的样子又动了想捏脸的想法。
  小孩子都是这么可爱的吗?霜雪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揉成了一摊春水在那里悠悠荡着。真是让人喜欢。
  翅膀收起来以后,本就不合身的衣服又大了一圈。这衣服穿什么穿?还不如拍卖场里穿的。
  本来打算带乌尔出去吃饭。计划赶不上变化。把挂在腰间的白玉扯下塞进乌尔手里,“我出去买点东西,待在这里等我回来。”“我知道啦,霜儿姐姐,我会等你回来的。”如同琥珀的眼睛里的水汽加重了,似乎他曾经被别人这样丢弃过,“如果你会回来接我的话。”
  手已经放在门把上,听了后半句话,动作顿了顿,霜雪关上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她不擅长于承诺,能用行动去证明的事情,用行动证明就好了。因为怕食言,所以不敢轻易承诺。
  旅店的服务员只感觉有什么东西从眼前快速略过,转头只看到一抹白色消失在走廊尽头。
  那好像是昨天入住的客人吧,走过去完全都没声音啊……路过的不会是鬼吧……服务员脸色有些发白。
  “207房帮我看一下,里面还有一个小孩子。”像是为了打破有鬼的苍白想法,白色的身影又出现在了走廊尽头,“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你知道这里那里有买衣服的地方吗?”
  “出门右拐直走到头就有……”一家服装店。
  话还没说完,走廊尽头的白色身影又不见了,服务生沉默了一下,刚刚他说的那家,貌似是女性服装店。可她是要给那个小男孩买衣服的吧……妈耶我指错路了。顾不上遵守旅店里不能再走廊里奔跑的规定,服务生跑到尽头的楼梯口时,白色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
  开玩笑的吧?这家旅店的台阶可是出了名的高和多啊,走这么快的她是跳下去的吗?!
  其实差不多。霜雪就是跳下去的,一段阶梯只踩一级台阶的那种。曾经的一无是处留给她为数不多的好处之一,就是身法够快。女孩子家,体重也轻,更加有优势罢了。提气就可以走的很快,跳的也高。
  没用多长时间,霜雪就找到了那家服装店,看到招牌上大大的丽人两字,霜雪心里咯噔了一下。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脸,用外力强行堆出一个并不能全是笑容的笑,霜雪向服装店走去,“请问哪里卖童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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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乙女】《闻说》第一章

写在前面的话:
有人喜欢真的太好了qwq不嫌弃真的太好了qwq【达摩原地爆炸式升天】

1
  窗外就是银河。她并没有欣赏的心思。这艘船的船长开始晕船了。没有说错,船长晕船了。不过好在飞船有自动驾驶的功能,若是没有,她觉得她可以准备跳船。开个玩笑。
  年轻的船长抱着呕吐袋一脸惨白,再继续下去的话,船长的胃怕是会被吐出来。有些于心不忍,她在随行的行李中翻找着什么。她记得她有带可以让人稍微舒服一点的东西。
  她翻找东西时发出的声响把船长吓得往暗处蜷缩。他记得这位不速之客随身携带管制刀具。而且还是两把,一长一短。当时要不是被吓到不行,他说什么也不会让她上船的。
  谁知道她是不是星际海盗换身行头来打劫的。万一要是真的碰上了他是不是应该弃船而逃。毕竟这船不是他的,他只是别人雇来的。
  年轻船长脑洞开的正大,她走过来没有发出声音。
  “张嘴。”
  猝不及防地撞进黑色的双眸,年轻的船长下意识张嘴,含住了她拿到嘴边的东西。入口微凉,还有些呛人,不适的感觉过去以后,就是阵阵津甜。直接把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压了下去,比什么方法都管用。
  我这是吃了毒药吗?年轻的船长这样想着,我还没有写遗书。
  看出船长心中的天人交战,她嘴角微弯,“我已经看过出航列次了,路过下一个星球的时候把我放下就好。没记错的话,也到了该加油的时候了。”在这艘穿上待了多久,她心里没数,她只记得终日都漂浮在星海中,所见的景色一尘不变。该换换地方了。
  她并不热爱旅行。离开故土的时间够长,过程也足够难忘。可是没有找到她要找的人,就注定了这场旅程不会那么轻易结束。她自诩不是一个执念特别深的人。她答应的事情,只有做到底。
  不是支付的酬劳足够多,而是她舍不得,也觉得根本不值得。等一个八年,再等一个八年。从青年到老去,到底会有多少个八年。她做过一个假设,一个人可以活八十岁,从青年开始算剩下五十年,再减去一些日常必须做的事情和可能会有突发情况的时间。差不多五个八年,不会更多了。人会老,也会死。
  他确实奉上了足够的酬劳,将近一半的余生。她想,酬劳这就足够了。她没有见过愿意等这么久的人,这足够将她打动。更何况,等的都是同一个人。就算有什么不满,她也愿意打碎了然后让它烂在某个不知名的小角落里,其他的她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就好。
  在一个国里找一个人,在一个星球里找一个人,在整个宇宙里找一个人。不论哪一种,都很难。要是被找的人还有意躲避,就是难上加难。用上很多个八年都未必能够找到。心里没底,只能按照那个人曾经去过的地方再走一遍,就算是一点点也好,可以找到她的足迹。
  这个星球,拍卖是经济来源的重头戏。
  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荡,直到如火一般的红色映入眼中。那是一颗红宝石,它的颜色,像极了燃烧的火。一瞬间把所有的嘈杂都烧的一干二净。
  “您……看上它了?”
  沙哑的声线让她回过神。转身轻笑,“它很漂亮,像火。”但还不足以那么喜欢,“出售不是出自本意吧。”
  “嘘——什么都别说。”感到腰间的温润变得滚烫,握剑的手渐渐收紧“你觉得这母子剑能有什么样的价格?”
  【要是这母子剑拿不回来你要如何】
  (那便不拿回来)
  声音震耳欲聋,她向面前的女人服了服身子,进了那家拍卖场。排队的人有些多,她等了有一会儿才轮到自己。
  “客人是要参加拍卖吗?”“嗯。这里的货币我来不及去兑换了,你们这里应该能直接兑换吧。”“当然可以,只是……”
  接待员上下打量着眼前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儿,似乎在思考这个人到底有没有能力参加这次拍卖以及自己有没有必要为这个人浪费时间和服务态度。
  “去鉴定吧,这两样东西足够了。”随手扯下胸前佩戴的项链,放在接待员手里。“这母子剑有些重,需要拿去哪里,我拿去就好。”
  虽然没有鉴定价值的权限,在拍卖行干久了她也看得出来一些东西。光说这条项链的价值,足够让眼前的人坐在高等区了。
  “这是……”“泰坦原石作为框架。宝石是弗仑利亚比较少产的原石。”双眼微眯。她在等一个回答。
  鸽子蛋大小的未经打磨的弗仑利亚稀有原石,加上泰坦原石。这个价格真的够了。如果真的是她所说的材质,就算是边角余料价格都不会低下去,这比生意要是做成了……
  “请您过来……”
  【泰坦原石的项链已经足够了,没有必要再把母子剑搭上】
  (我要的是一定拿下来,安心,不会有事的)
  事实证明,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鉴定是真品之后,拍卖场工作人员的态度立刻来了一个大转弯。差点没有给她脚下铺条地毯。
  “请在这里签下您的名字,我们要做通行证。”
  签下名字没多久,接待员就回来了,“这是您的面具,在拍卖进行期间请务必带好。如有遗失,报上名字就可以重新补办。”
  象征高身价的镶金面具,配上本就是白金为主色调的衣服,确实有点那种感觉。有点“我就是有钱”的意思。开个玩笑。
  本应该被带到单独的包间,却因为一句“我希望可以近距离的感受拍卖氛围”而坐在了中等区。看着身边站姿标准接待员,她觉得有些失笑。
  “我记得今天会拍卖一颗红宝石。”“是的,那是第三件拍卖品。可那红宝石的价值……”不及您泰坦原石项链一小半啊。“喜欢而已,价值对不对等不重要。”
  【装,真能装】
  (不及你一半)
  “我不懂你们这里拍卖的规矩,帮我把红宝石拍下来。”“明白。”红宝石拍的很顺利,没有人愿意和一个带镶金面具的竞拍者抢东西,除非你真的财大气粗。
  “接下来的拍卖品,算是这里的常客了,他至今没有被带走,希望这次有人愿意带走他。”“你们这里还有非物质的拍卖品?”“那是寄放在这里拍卖的人,买下来没有多大的用处。”
  能看得出来,拍卖的气氛很棒,可到了这里,主持人明显都带不动氛围。
  幕布被揭开,露出了笼中拍卖品的模样。像一个有些营养不良的小孩子,前提是忽略他背后近乎诡异的隆起。“他怎么了?”“他背后有一双翅膀。”
  【等等等等等等……把他拍下来】
  (给我一个理由,我的目的只有那块红宝石。)
  没有理会持续发烫的温润,她在最后的倒数中举起手,“三倍价,我要了。”
  这下腰间的温润才彻底凉下,不再发烫。她知道,时间差不多了,“把我拍的准备好,我有事。”走出封闭的空间,她感觉舒服多了,至少空气不再污浊。
  当红宝石和那个孩子一起被带来的时候,她没有接宝石,而是抱住了还在瑟瑟发抖的孩子。孩子常年的营养不良导致她抱起来觉得硌手。摘下面具带在孩子脸上,她抬头,“给我准备几套他可以穿的衣服。”
  在等衣服的时候,她的手指拂过红宝石背面被刻上去的文字。〖帕拉德赠与安洁莉娜〗
  祖传的定情信物哦?她挑眉。
  跟着衣服一起来的,还有她的母子剑。拍卖结束,没有使用过抵押物品的价值。
  “恭候您的下次光临。”被一群人目送出去,这让她想起来故乡。几年前她也是在一群人的视线中一步步走到高台上的。如今换了个地方,还是一样大待遇。
  红宝石的成色并不怎么样,只是拥有漫长的历史底蕴。把红宝石交还给原主,她抱着瘦小的孩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现在的她有一个需要解决的大问题。
  这个孩子怎么办?自己养着吗?你现在倒是出来说句话啊。啊?然而腰间的温润没有再烧起来。装,你就继续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能送我去一个地方吗?”专属于小男孩的声音就在耳边,她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那里可以实现你的任何愿望。能把我送过去吗?”小男孩摘下面具,露出了湿润的双眼,湿润加上琥铂色,简直绝配。伸手来了个举高高,她不太清楚他会不会喜欢,只是看过别人逗小孩子用过举高高,索性现在试一试。
  这一试就试出事了。湿润的琥珀直接变成水中的琥珀。
  “姐姐,我怕高。”
  ……你一个长翅膀的人怕高?
  “姐姐……能带我去吗?”不可以,可以吗?你没付我报酬啊。
  “嘤……”“……我送你去就是。路上必须听我的。”“嗯。我知道了,霜儿姐姐。”“……” “……”“哪里知道我名字的?”“面具里刻了。霜雪。”“……”
  几声脆响,质地看上去坚硬的面具变成了几小块,即使拼回去也看不出上面的署名。
  “那你叫什么?”“乌尔。”
  “霜儿姐姐,我们去哪儿?”“那里都去。”

凹凸乙女试阅【闻说】

食用事项
*已经是个废瓜了
*求轻喷
*女主有名字,试阅中没有出现
*跪求各位大佬们别嫌弃我【原地画圈圈】

  听说过一种不会开花的树吗?它日复一日的保持着最初始的样子。没有树叶,也没有花苞。
  枝干上的积雪换了一轮又一轮,守树的人轮了一代又一代,时间边变,人在变。唯一不变的只有枝干。换句话来说,这棵树也见证过太多历史。从到来开始,直到现在,还会到更遥远的未来。

  红色的果实饱满多汁,甘甜在味蕾绽放。身着白金华服的人坐在那里,等待着什么。她的国没有所谓的科技之说,有关于宇宙,是在她离开故土之后才知道的。崭新的文化过于快速的涌入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她什么都握不住的错觉。
  挂在腰间的温润和身边的刀刃碰撞,发出声声脆响。吃完苹果,她这才抬头,毫不在意地舔舔指尖,“你们说的事情我倒是无所谓,只怕你们付不起这个代价。”
  “所以老老实实告诉我那位大小姐被你们关在何处就可以了,何必搞得这么麻烦。”右手慢慢收紧,横躺在地上的几个绑匪被吊了起来。没有堵上他们的嘴,她从一开始就没有不让他们说话的打算。可她除了谩骂倒也没听到些别的东西。
  比如她要找的那个大小姐。这个星球这个富商的千金。再过段时间就是最后期限了。入夜前这活是她的,那之后就很难说了。要知道,有钱人总是可以做到一些普通人很难做到的事情,而且更加轻而易举。
  她只是有耐心,她愿意等到最后的时限,算是打发时间。飘在空中的云被太阳烧红了。时限将至。她在这里耗了一个下午。
  似乎玩够了腰间的温润,她从被堆砌最高的木箱上跳下来。拍拍白衣上的灰尘,大步离开了空气不流通的大型仓库。没有关上仓库的门,她本没有把他们继续吊在天上的意思,奈何他们一点儿也不领情,只要随便说一个地址她就可以放人,可偏偏嘴硬到了最后。做什么事,都会有代价。
  被大额赎金诱惑的不轻。她这样想着,然后一剑劈开了隔壁仓库的大门。没有锁,倒也那么不容易进去。
  “久等,你可以回家了。”随手挽了个剑花,绑缚在大小姐身上的绳索便断成几节,“别睁眼,光线会刺痛你的眼睛。”给大小姐带上眼罩,她牵着她的手,离开了这个所谓的交易地点。
  “那些绑匪呢?”“他们有他们应该有的下场。”比如说自己掉下来逃走,或者被另外的雇佣者抓住。
  “我父亲付了你多少报酬?”大小姐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回答明显地慢了一步,“这个问题大小姐何不自己问问令堂呢?”
  所有问题她都回答了,又都没有回答,只是把问题踢到别人手里。某些时候,比起回答问题,她更擅长于什么都不告诉别人。
  “到了这里你就可以回家了,记得慢慢睁眼。”
  大小姐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听见接下来的话语。取下眼罩慢慢睁眼,她发现她已经在她平时回家的必经之路上。低头看向手中的眼罩,上面有一行小字:报酬已经收取,转告令堂,苹果十分美味。
  到了家大小姐现在才想起来,她忘了问她的名字。可再找人显然已经晚了。

  捏着船票等待着今天的最后一班飞船。夜风把头发吹乱,把飘飞的发一拢,她抬头。
  我又要去哪里找你呢?

天魔缭乱–第七章

  我是书记官。对,就是那个经常光顾射击训练场的书记官。至于我叫什么,想不想知道啊?就不告诉你:)
  老旧的留声机还在工作,转动着的黑胶唱片写满了名为时间的沧桑。即便如此,从中流露出的音色却依然不改流畅饱满。书记官正在对着面前的电子虚拟屏幕敲击着什么。
  文书式的工作报告,一直都是繁琐的。如同文书工作一样,枯燥中透着寂寞。而那份寂寞,无从消减。她曾听闻,有人说她本不应该担当书记官的职位,她应该上战场。对此书记官只是不置可否的笑笑。流言蜚语罢了,听个热闹就好,何必认真。
  桌上的咖啡已经没有了温度。书记官端起,而后一饮而尽。咖啡的苦味让书记官狠狠啧了几下舌。她又忘了放糖。书记官从来不喜欢咖啡,可只有咖啡才可以让她在夜晚里打起精神。可身体上的提神,却不是精神上的提神。
  意识到今晚无法完成报告,书记官拉开窗户,室外的温差顿时让她得到了精神上的清醒。她总是有一种错觉,一种她还是小孩子的错觉。最近的这段时间里,这种错觉,在她拿着枪的时候就会特别明显。
  那个时候,她不需要想些别的什么。她只知道自己需要杀谁就够了。瞄准的更准一些,以至于不会给被杀的人带来更多的痛苦。又或者是让被杀的人更加痛苦。做些什么,只在一念之间。
  本来就是应该那么继续下去的。日复一日的训练,然后日复一日的抹杀掉被指定的人。她本该是个杀人的提线木偶,而不是一个只拿笔的书记官。直到有一天被人杀死。
  但是那天提前了。这个但是后面还跟了一个但是。但是她没死。她只是再也没有办法用枪指着别人了。她扣不下扳机。加上一个前提,无论如何。
  后来她成为了书记官。远离了一切需要沾血的事情。唯有射击从来没有远离。那是她无数个日日夜夜里都赖以生存的宝藏。枪在人在。枪毁人亡。
  不知道那个小姑娘知道了现在苦练的技术,以后只能用来脏手会是什么感想。
  有些冷了。书记官关上了窗户。
  “该换唱片了。”

  就算是已经习惯了高密度的训练,吕布还是觉得手臂酸胀。
  AW:呵,我也是要面子的,一口气用这么多我,你活该。
  哦,去你大爷的活该。
  掏钥匙,开门,开灯。今天李木子不在家。她被加急的通文叫走了。
  通文:【全场最佳】
  哦,去你大爷的通文。
  吕布现在才想起来冰箱里已经没有可以吃的存粮了。早上吃的就是最后一点。拿钱准备去外面混吃混喝的时候,很应景得下了雨。
  ……mmp:)
  好嘛!不就是不出门嘛!怕你哦?吕布不怕,可是吕布的胃怕。胃:你怕不怕?
  我怕,我怕行吗?
  胃在一抽一抽的疼。吞了胃药,吕布躺在沙发上,整个人都随着胃一缩一缩的。真的疼。
  指针转点,变成落汤鸡的李木子抱着速食面到了家。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的吕布今天晚上应该是没饭吃的。
  看见吕布在沙发上躺着,已经睡着了,没顾上换衣服。李木子直接烧水下面,什么都没有,只能是清汤面了。
  “奉先,别睡,先吃面。”
  这是吕布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
  “你是天使吗?”
  “不是,我是落汤鸡。”

  很久很久以后,吕布还是很喜欢李木子,就像她说她宛若天使,她只是说自己是落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