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无者_今天依旧没敢把黑手伸向男你

但求一睡太宰治。
【啊,这里温箱(一只瓜精),昵称。脑洞永远用不完,新坑永远挖不完的写手。晋江id永无者】

搞事情的文—第一章

食用说明:
1.本文名为《去你妈了个呼伦贝尔大草原》,当然,这是搞笑版本的名字。正经的名字是,《老子是O怎么了,不服你咬我》
2.这两个名字都不怎么正经
3.内含abo,军校,未来(大概星际???),性转,异界
4.O是吕布(性转),A是赵云(非性转),貂蝉(性转)
5.冷cp慎入,入坑我不负责【赵云→(性转)吕布←(性转)貂蝉】
6.严重ooc
7.是否可以接受,能接受请继续往下看


第一章:我叫吕布
  在很久以前,吕布以为自己还是很厉害的,大概是【哔——】天【哔——】地【哔——】空气的那种程度。可以拳打小伙伴,脚踩抑制剂。
  这种错觉,一直到了她见到了那个带蓝色头带的人之后被彻底打破。
  那人笑的温柔,宛若十里春风,只让人感到舒服。而吕布只给那人打上了三个字的标签,小白脸。
  事情的开始,要追溯到更久以前。
  那个时候,这个大陆的板块还没有彻底的分化,大唐还不是女帝当政。蜀魏吴三地的关系也没有那么水火不容,那个时候她也可以穿着男装到处晃悠。反正那个时候身体没有发育,胸都是平的怎么穿衣服也不会有人管。作为吕布现任监护人的董卓对此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丁原尸骨未寒,他也怕对吕布太过于约束会让她感到压抑。
  也是因为这样,才会让儿时的吕布有些无法无天。
  而无法无天的后果,就是被外人打脸。啪啪啪的那种。也就是因为那次,吕布也就对那个小白脸单方面的加点了仇恨值。
  这种仇恨值大部分是因为小孩子心性而加点的,以至于吕布都不知道那人姓甚名谁。只是讨厌他。
  在那以后没过多久,吕布就被接到了魏。董卓亲自去接的。而那时年幼的吕布并不知道为什么董卓要把自己接回去,明明在蜀地也一样可以生活,为什么自己一定要回到魏地呢?
  “你想变得更强吗?”董卓的一句话,让小吕布乖乖听话。她想变得更强,至少要比那个小白脸强,这样就可以嘲讽回来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吕布在她十岁的时候,进了魏地最好的军校。因为她记得,那个小白脸读的是蜀地的军校。




  我才不想被那个小白脸比下去。死也不要。但是吕布小妹妹,你确定你能现在拿得动方天画戟?
  看着眼前那个眼高手低想要拿方天画戟的小家伙,董卓伸手抓住了吕布的衣领就把她拎了出去,然后反手锁上了门,顺便把钥匙给掰断了,瓜娃子别闹。“你也不怕它掉下来砸着你。”“为什么要怕啊,我会拿的起来的。”“……”
  “慢慢来,这方天画戟迟早是你的。”
  我当然知道你拿的起来。董卓感觉自己额头上青筋正在欢快地唱着歌跳着舞。哦,舞不是极乐净土。
  他把吕布从蜀接回来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有人告诉他,如果三国关系恶化,一定要爆发战争不可的话,吕布她会成为魏的战神。
  而至于这句话的可信度还不得而知,但如果真的会有那么一天,他也会乐意让吕布接受正统的战斗方法,而不是……
  那么……儿戏的方式。
  哦,如果那种方式可以被称为儿戏那就谢天谢地了。

难听的话就不说了。我是一条咸鱼,至今没有动过男你坑,但这些太太的努力也不是一个复制粘贴就能被盗文的人取代的。曾经在考试复习最繁忙的时候三天写一万,那种辛苦盗文的人永远感觉不到。毕竟是只会盗文的懦夫

Candy*Bunny:

就想揍人mmp

今天的小浅絮吃点心了么:

很气。

米·智障少女·搞传销的·芈:

#占tag致歉#
#恶性盗文事件#
这个人盗文还有盗图盗了很多人的
目前我知道的有
 @今天的小浅絮吃点心了么 
 @Candy*Bunny 
 @梦里 
 @一只鲟鱼耶๑ 
 @初三淡圈的叮铃 
 @锁小离 
 @十晰√ 
 @钙片 
肯定还有很多人没艾特到
抱歉

如果大家在这个帖子里
看到了认识的作者的文
麻烦大家
告知他们一声

这个人随意搬大家的文和图
没有标明出处 作者 是转载的
还私自授权给其他人让其他人搬文
这个帖子他还要申精
这种人我真的忍不了
请各位
帮忙扩
从自身做起维护喜欢的写手画手的权益
帮忙制裁一下这种行为
真的非常感谢
【鞠躬】

搞事情的文——楔子

食用说明:
1.本文名为《去你妈了个呼伦贝尔大草原》,当然,这是搞笑版本的名字。正经的名字是,《老子是O怎么了,不服你咬我》
2.这两个名字都不怎么正经
3.内含abo,军校,未来(大概星际???),性转,异界
4.O是吕布(性转),A是赵云(非性转),貂蝉(性转)
5.冷cp慎入,入坑我不负责【赵云→(性转)吕布←(性转)貂蝉】
6.严重ooc
7.是否可以接受,能接受请继续往下看

楔子:
  硝烟。哀嚎。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这大抵就是最终之战的场面吧,然而实际上也确实是的,不是正派对反派的宣战,而是一个人向命运的宣战。
  但人,又真的可以反抗命运吗?
  人只能改变世界的重量,但无法改变世界的格局。能改变世界格局的人,从古至今,也不过寥寥数人而已。
  【我知道你。】
  因为脖子被牢牢禁锢住而造成的缺氧让他眼前发黑,耳边充满了巨大的嗡鸣声,可他依旧听见了这句话。
  【魏的战神,为何想要反抗命运。】
  伸出手想要拿到掉落的方天画戟却依旧是徒劳。为什么要反抗命运?愚蠢的问题。“你会不知道为什么?”每说一个字似乎就会感觉到抑制不住的腥甜喷涌而出,声音也沙哑的不像话,仿佛饱受地狱煎熬的亡灵。
  【你知道反抗的结果。】
  这是一个陈述句,也就是这个陈述句,让他彻底放弃了想把方天画戟拿起来的想法。反抗无用,他知道他命定会死,他也知道他命定成魔。可他不想因为这样荒谬的命定,而伤害到他最爱的人。
  即是他最爱的人,不爱他。
  “要杀要剐,随便来,别磨磨唧唧的。”
  【那么如你所愿。】
  战场上最后的生命终于消逝,没有尸骨,是灰飞烟灭。
  反抗命运,愚不可及。战神吕布的下场也不是如此?
  「你每次都做的那么绝,你知不知道我的收尾工作很难做的。」
  声音伴随着一阵柔和的风响起。语毕之后,战场上的一切便都消失不见。像被重置了一般。
  【……这次我亲自来。】
  「你不会杀,也不会剐,但你折腾人的功力倒不小。」
  【应该成魔还是要成魔的,这点你没办法阻拦。】
  「我懂。」

  「那就来打个赌吧。我赌他会在其他的世界线里继续逆天命,而负责处理的会是我。」
  【与我无关。】

【银魂】《局外人》坂田银时篇完结篇

  祈悉不见了。就是那个萧沐劫给我的祈悉,它不见了。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把它丢了。到了现在,我除了丢终端,还把祈悉给丢了。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没用了。沧也没有出现。她干嘛去了。
  “我听说有人想我。”
  说曹操曹操就到。
  “沧。你的任务……”“允儿,你的终端我怕是找不到了。”沧一句话把我堵了回来。找不回来。找不回来,当然找不回来,吉原被夜王凤仙毁成那样,更何况还是在战斗的中心地带,恢复手臂的时候,终端就已经损坏了。找回来怕是也没用了。“允。”
  “嗯?”我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时候,沧有这么正经的时候了?“你要小心。上面已经下来命令了,不要再去接触那个不存在各个世界线的空间了,你经不起惩罚,还有,不要忘记你只是旁观者,收起你对任务对象无聊的感情。这两件事的惩罚,足够让你彻底消失。”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一直都知道,这两件事情,单论一件的惩罚我都受不下来。每个局外人都会有可以回炉重造的机会,也就是魂心石。只要魂心石没有损坏,不管身体残破成什么样都可以重新再培养一个身体,这对于我们人造人来说并不难。魂心石会保存记忆,一到新的身体完成,只要再和魂心石绑定,那么也就相当于新生了。只不过这样是有代价的。代价根据每个局外人的需要以及任务评定来决定。
  而我,恰恰就是最无可救药的那一种。我已经重生过一次了。就是第一次任务之后。重生之后的我忘记了在那个世界里发生的一切,直到在吉原全部想起。
  戴罪之身,无理可恕。只可惜了,萧沐劫永远不可能再见到我了,他也再也不可能等到我给他回答了。除非他真的可以把所有的世界的平行次元的空间顺序和时间顺序全部都打乱。但这样没有任何好处,他会在完成这件事之前被造物主派人抹杀掉,我知道,造物主有培养过专门的杀手,他们不同于其它的局外人,他们是最特别的局外人。
  “我会连累到他们。”不论是萧沐劫还是坂田银时,再这样下去,都难逃被抹杀的命运。
  “沧。”我听见她的声音带着不同于以往的坚定。
  “你确定?要用那个方法?”看着一脸坚定决绝的人,我皱起了眉头,真是很难得啊严肃啊,我有多久没有这样了?
  那个方法,是下下策,实在没有办法的办法,“那个方法用了以后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成功了确实可是脱离造物主的掌控,但是局外人存在了怎么久都没有一个成功的先例。”
  “不要做傻事。我会在我的能力范围以内帮你争取到最大的宽限。”我摆摆手,不想再听下去了。她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片子,但是我不是,她那样做,会毁了她自己。
  “允儿。”啊,我的声音什么时候这样沙哑了?不知道啊。“告别的话,用力点,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
  看着女孩单薄的身影消失在视线所及范围的尽头,沧把没有从背后拿出的伸了出来。被手死死攥在手心里的,是女孩的终端。已经不能再用了。啊,这是在预示着什么呢?玉石俱焚吗?有趣,有趣,太有趣了!沧低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但这样并不能遮挡住她颤抖的身体。
  片刻后,几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沧以不见人影,只留下了终端的残骸,但清晰可见的是,终端里,有一枚特质的铁片不见了,至于是在什么时候丢失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告别的话,用力点。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沧的话似乎还是刚刚说的,现在还可以听到声音。“老板,阿秀,多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我背起制作草莓巴菲的东西,匆匆告别。“这孩子,突然间说什么呢。”“允今天怎么了?”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从眼角溢出的无色液体糊了双眼,讨厌啊!沙子这个时候跑来凑什么热闹!
  身边快速略过的风景,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街道,万事屋,到了。
  破门而入的我成功的看见了三人惊异的神色。“草莓巴菲也好,草莓蛋糕也好,告诉我想吃什么吧!”最后一次了啊,所以,请让我做给你吃吧。
  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熟悉,熟悉到了闭眼都可以完成。时间,过得再慢一点,可以吗?但也只能这样想了,动作没有丝毫的减慢,速度减慢的话,就会想哭出来的。
  做完了,也该结束了。走到坂田银时面前,他的话,我现在一句都听不下去啊。伸手抱住眼前不知道比我高多少的男人,如果这个世界上存在神明的话,就请神明大人,让时间停止一下吧。一下就好。
  不知道为什么,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眼泪不见了。坂田银时,你到底有什么魔力啊。我闭上眼,贪婪地吸食属于坂田银时身上的味道,坂田银时,你有毒,把我害得中毒不浅。这是我作为局外人一生中做的第二件疯狂的事情吧。
  再后来。
  再后来发生了什么呢?我忘记了。我忘记了自己是如何松手的,我忘记了自己是如何离开万事屋的,我忘记了自己的眼泪又是什么时候流出来的,我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模样找到沧的。然后?然后,我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啊。在失去意识的瞬间,过往的一些回忆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播放。还真是仿真啊,我居然会看到这些,人造人什么时候这么高级了?可我除了他们,沧,还有坂田银时以外,我的回忆里除了这些人,还有什么呢?除了这些人,我的回忆里,一无所有啊。
  沧,不要摆出那样的表情啊,你更适合笑啊,笑着调侃,笑着说话,笑着面对一切。
  所有的记忆,到了这里,戛然而止。
  “看了多少遍了,还没够?”左耳戴着十字架形耳钉的少年随意地依靠在桥洞下,“不过这也确实会是你做的事情。”“谢谢。”“我们什么关系,还说谢谢。”“是允在说。”
  沧握紧了手中的魂心石,“就算不能永远记得,被抹去记忆后好歹也要记得自己忘记了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确实,她的魂心石已经没有用了,不可能再次为她制作一个身体,就算是用一颗充满生命力的魂心石也不可能做到。况且魂心石成了这样,也没有人会再记得她了。我们记忆里的她也会被抹去。”有人愿意帮她记得,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你才是不要勉强自己才对吧,再这样下去,你也会受伤的。”
  是啊,会受伤的。但是,除了受伤,又该怎么办呢?沧把项链取了下来,轻轻地和允的魂心石接触到了一起。允的魂心石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项链上的宝石光泽变得暗淡了一些。
  “所以啊,就算是会受伤,也没有办法了。”魂心石消失在自己手中。沧闭上眼,这样,就不会忘记了,一直直到我生命的尽头。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存在过的证明。好吗?允。
  “该回去了,你还有任务。”“嗯。”沧睁开眼。什么时候开始的?开始厌恶执行任务的?啊,早就忘记了啊。

【银魂·《局外人》】第一季:坂田银时篇完结

【银魂】《局外人》坂田银时篇(71)~(75)

(71)
  ……莫不是记忆回来了,脑子也有坑了?我拒绝承认。扇他一巴掌显然是不可能的,亲上去更是扯淡,啊,有了。看我头锥攻击!绝美的声音。
  “老板啊,你也该睡醒了。”我觉得我现在的表情是非常超乎常理的,对于我来说的超乎常理,“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就先回去店里了,店里也很忙啊。”
  又是落荒而逃。每一次和他在一起都是这样,想要逃,没有理由。我到底,在惧怕什么呢?还是说,我在心虚,那我又在心虚什么呢?
(72)
  终端不见了,我却并不想去把它找回来。我现在,不想联系任何一个人,包括沧。我啊,已经开始坏掉了。从想起他们开始,就已经彻底坏掉了,没有任何修好的可能性。只能回炉重造了吧。
  “允,老板叫你有事。”啊,好吧。我应了一声,然后把自己从休息室里柔软的床上扒拉下来。说明一下,刚才叫我的人是我和沧从吉原带出来的那个孩子,不过她貌似什么都忘记了,应该是沧做了些什么,不过也好,那段回忆,她不用记得,她从今往后只用记得自己的快乐就行了,其它的,全部都不用放在心上。这样就好了。
  老板要招新店员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完成呢,就只有四个人还是很忙啊。“允,万事屋的外卖。”我可以选择不去吗?我对万事屋的老板有心理阴影。然而我要是把这句话说出来,估计就要被调侃是不是喜欢上万事屋的老板了。为了耳根清净,我咬咬嘴唇,接过小冰箱,然后出门。
(73)
  “……”
  “看上去应该是的。那个时间段的人。”
  “不是的!”为什么呢?我要这样矢口否认,不可以,这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这个世界,不对劲,与其说这里是另一个世界,倒不如说这里是个未知的空间,连造物主都无法触及的空间。这里的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萧沐劫。
  “能告诉我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有些事情忘记是最好的选择。不要选择玩火。”我没有想减少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我向后退着。
  “拿好。”
  良久,萧沐劫把一个东西抛给了我,那是护身符,那个世界特有的产物。“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肯说,但你会说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自说出来。”他说的笃定,就像未来一定会那么一天。但我知道,不可能有这样一天了。就算他的利爪可以触及造物主,也不能违背时间和空间的制约。除非时空紊乱,要不然永远都不会有那么一天。
  “如果你那么肯定,那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吧。”这个空间已经开始崩塌了,“允。这是我的名字。还有啊,你不适合做这样的活儿,一辈子都不可能,放弃吧。”然后迎接我的,就是无尽的黑暗和冰冷。
  你看,你还是无法违背空间和时间的制约,就算创造出了不属于任何一个世界的空间,可你依然没有办法让这个空间持续存在下去,为了见一个在你们记忆中已经被抹去了的人,值得做这么多吗?那个时候监视的印记也是,我只是个被你在旅程中捡到的陌生人,又是什么原因,会让你愿意在我身上下那个收到攻击就会把储存在印记里的异能释放出来抵消攻击的监视印记呢?
  所以啊,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样上心啊。我从头到尾,不就只是一个局外人吗。一个旁观者,又为什么会被给予这样深沉的感情啊。
  我从头到尾,只是一个,会被抹去存在的人啊。不明白啊,无法理解啊。对于你来说,作为局外人的我,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74)
  松开紧握的左手。左手中静静地躺着那祈悉,手心的温度开始逐渐上升,直到我觉得烫手。时空,开始错乱了么,还是说,他已经成为了那个世界顶端的人,用异能就足够把空间的顺序打乱。
  到了。万事屋。进不进去。这是个问题,是个大问题。
  收起祈悉,我敲门。“您的快递。”
  “老板娘。”开门的是志村新八。他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老板娘。这孩子是发烧烧糊涂了吗,谁是老板娘啊。“这是你们点的草莓蛋糕还有草莓巴菲。”然后发生了什么呢?和往常一样啊,落荒而逃,不敢多做停留。
  为什么害怕看见坂田银时呢?不知道啊,不明白啊。那种源自于内心深处的恐惧,到底是因为什么。坂田银时,他拥有着我最最害怕的东西,但我却不知道那是什么。这,更像是本能的抗拒。就像夜兔一样,处在阳光之下就会有不适感。但是,又为什么还是想要靠近呢,明明越靠近就会越不安,越痛苦。
  我在街边买了一根冰棒,可以掰开成两根的那种。自己含着一根,拿着另外一根。没有着急吃掉,只是含着,感受冰凉在嘴中蔓延。
  饮鸩止渴,甘之如饴。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来了这句话。
(75)
  这或许就是夜王凤仙的感情吧。渴望太阳,却又恐惧太阳,深知自己和日轮有着云泥之别。他是泥,整日都在无法逃离的黑暗的生活中挣扎,而她是天边的云,洁白而不染污垢。
  他们处于两个世界,又或者说,他们处于两个极端。而夜王凤仙用了属于他的方式在试图减小和日轮的距离。折断日轮的羽翼,挑断日轮的脚筋,把她深深地禁锢在吉原深处。
  是不是该说夜王凤仙像个小孩子一样呢?想要把心爱的玩具放在身边,谁也不可以抢走。但是他折断了日轮的羽翼,挑断了日轮的脚筋,却也没有掩盖住日轮如同太阳的光芒。但是,他的目的不是达到了吗?即使期限不是永远,但他还是让日轮成为了吉原的太阳,属于他的太阳。
  啊啊,太阳啊,美丽的不可方物啊。
  冰凉过后,手上满是黏腻,啊,化掉了啊。什么时候的事,我都没有发现。丢掉木片,我伸了个懒腰,该回去了。
  什么时候,我变成这样慵懒的模样了?好累。

老家偏爱六个核桃,可我不是羊习习。

【银魂】《局外人》坂田银时篇61~70

(61)
  睁不开眼。
  昏昏沉沉不知道睡了多久,睁不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受到身体的痛楚,眼角的湿润。是谁在我脸上揉来揉去的?好难受。这样的事情也发生过一次吧。第一次任务完成之后。真实让人无法讨厌也无法喜欢的感觉啊。是谁啊……好吵……
(62)
江户巷的细雨 绊住了我木屐
灯下模糊身影 单薄如往昔
红唇鲜艳欲滴眉眼暗含情意
逢迎或许又是 逢场的作戏
乖巧伶俐行礼 安静顺从解衣
雪发散乱狼藉颈间暗红迹
扮演恋人的戏 对白徒留喘息
刻意妆点的夜迷失在雨里
囚笼中卖力表演的金丝雀 被困进华服玉食的冰冷藩篱
折断了的那破败不堪羽翼窗格后单调景色是唯一慰藉
拭去你倾诉过后颊侧泪滴下决心不惜千金要带你逃离
卸去累累的虚伪情意换上了平凡轻巧的新衣
空有琳琅技艺因身份被贬低
曾是浅蓝琉璃一夜染污迹
你在怀中低呓迷蒙嗓音戚戚
“是否从此就能和你在一起”
我愿弥补所有缺失的往昔 把你支离破碎的心全都黏起
愿你忘却那张染血的枕席 张开双翼翱翔在笼外的天地
拭去你颊侧未干的泪滴拉住你纤弱十指带你逃离
卸去累累的虚伪情意换上了平凡轻巧的新衣
透过伞与伞之间缝隙 捉到你的笑意
囚笼里无力歌唱的金丝雀逃离了华服玉食的冰冷藩篱
背上重生出洁净完整双翼窗格后的景色不再算作慰藉
我愿弥补所有缺失的往昔 把你支离破碎的心全都黏起
愿你忘却那张染血的枕席 张开双翼翱翔在笼外的天地
拭去你颊侧未干的泪滴拉住你纤弱十指带你逃离
卸去累累的虚伪情意离开这纸醉金迷之地
(63)
  女人纤细的手指灵巧地在各种颜色的布条中,很快的,单个的布条就被编成了做工精细的护身符。
  这种护身符的名字叫祈悉,最适合父母送给自己的孩子,或者送给自己最好的朋友。
  诶?我为什么要做这个呢?女人轻轻敲打着自己的额头,即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编祈悉,但每年还是会在某一天做一个出来,这到底是给谁的呢?一点也想不起来。应该是给……一个被我遗忘的很重要的人吧。
  “……”“你们来了。”女人面带笑容,给不请自来的客人们每人一个拥抱,完全看不出来像是一个马上就要嫁人的人。“给,早就做好了,可是你们就是不来。今天终于等到你们了。”女人打开了放在桌上的盒子,里面清一色的全是护身符,不过不是祈悉。
  “哦,那个祈悉是我们未来皇后给谁做的啊?”来人中一个眼尖的人一眼就看见了女人还未完成的祈悉。“哇,牧逸你要死啊,什么都敢问。”“程筱你才是要死吧,松手!”
  这两个人呐!有完没完了,什么地方都可以掐起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俩男风是吧!李源抬手就给了两人一人一爆栗。“我说你们啊,成熟一点行不行啊。”“没用啦,李源你就别管他们了……啊,这个护身符好漂亮!”“这样怎么可以啊,要是在被追杀中他俩要死了好嘛,秋盟。”
  女人看着闹成一团的四人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
  “祈悉。是给那个人做的吗。”长发及腰的男人拿起祈悉,手指在上面轻轻磨挲着。是的吧,是给那个我们记忆中被抹去的那个人。“嗯。我现在还是想不起来她是谁。”女人摇头,如果可以,她是最不希望失去那段回忆的人,“但是她很温柔。”“这你还记得。”“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好不好。”女人停了一下,看着头发长度已经比她还长的人一字一顿的说,“萧沐劫,你也还记得一点点吧。”
  是的,他记得,她也记得。有那样一个人的存在,但是全部的人都不知道,或者说,全部都忘记了,只有他和她记得在被忘记的那段记忆里,有一个很重要的人。
  “你的异能越来越厉害了,带着四个人到这里,连这里的守卫都没有惊动。”女人说的没错。萧沐劫的异能确实变得厉害了,在被打落山崖之后,然后被女人救下,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现在完全想不起来。那个时间段的记忆,被完全拔除了。女人不希望失去那时的回忆,萧沐劫又何尝不是,他到底遗忘了对他来说多重要的人换来了这一身强大的异能?
  “结婚以后要是他对你不好,就联系我。”萧沐劫放下祈悉,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教我做护身符吧,瑛岚姐。”“可以啊。你要送给心上人吗~”“算是吧,我还要学祈悉的做法。”
  送给被遗忘的那个人好了。那个很重要的她。
(64)
  是谁啊。那个手上拿着一堆布条的人,旁边还有准备好的针线。这个男人的头发太长了吧。啊,好笨,被针扎到手了。他是谁啊,为什么他的手被扎到了,我也能感觉到疼。虽然很细微,但我依然可以感觉到。我站起来,向那个人走去。
  “你被追杀了?好巧,我也是。”
  诶,有人从我身边走过去了?我停下脚步扭头回看。那不是人,是影像。我伸手,不出所料的穿过了两人。
  这里到底是哪里?为什么看不见脸?
  “你的异能还真是鸡肋啊,没关系,以后我们一起走吧。”
  “你的异能赚钱挺方便啊,以后赚钱问题就交给你了!”“牧逸你少来,不要欺负别人女孩子。”“什么叫欺负啊,这叫物尽其用好不好。”“物尽其用?那我拿你来晾衣服好不好啊!”“哇,这么残忍,玩这么大。”
  “跟在我后面,不要往前走。”
  好熟悉的对话。啊!是他们!那萧沐劫呢?为什么没有关于他的回忆?我跑了起来,既然已经看到了四个人,那么我没有理由看不到他。
  奔跑的过程中时不时还有一些很小很小的回忆。不过我已经没有时间管这些了,那个长头发的人,到底是不是他。萧沐劫!
  到底跑了多久呢?
  我不知道。我终于顺着那些记忆跑出了那片看似没有尽头的黑暗。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九重回廊。而我想要见的人,可能就在这九重回廊的尽头!
(65)
  这个九重回廊和普通的九重回廊有很大的不同。这个九重回廊,是由接近于透明的石板制成的。如果我没有记错,这种石头,不是属于我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里的东西。
  踏上透明的石板,我竟觉得这样的感觉很熟悉,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有有过这样的感觉一样。但是我却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因为什么而拥有的。
  萧沐劫,是因为你吗?
  一步又一步,我迈的步子很小。我在期待什么呢?又在害怕什么?距离九重回廊的尽头还有一步,我停了下来。我现在,又能做些什么呢?我在那个世界的任务已经结束了。而且造物主也抹去了他们的记忆。我在那个世界,现在就是个没有存在过的人。但又为什么,我会再见到他们?造物主……不会出错。到底是因为什么。“是你么?那个时间段抹去忆记一起被抹去的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那个最熟悉的人,曾经最熟悉的人。
(66)
  我是坂田银时。现在在医院里。阿银我才没有受伤严重到需要住院啊。住院的是那个外卖小妹啊,每次都不收阿银钱的那个外卖小妹啊。啊?你们问阿银为什么要在医院里照顾那个外卖小妹,这是委托啊委托。
  “坂田银时,万事屋老板。我叫沧,要万事屋帮忙做一件事。委托金不会少。”话说回来那个奇怪的女人是怎么回事啊,看在委托金的份上,于是我接下了这个委托。照顾人什么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过了,不知道现在做的顺不顺手。
  “允儿就交给你们照顾了,我有要事在身,麻烦各位了。”
  算了,反正都已经接下来了,就算了吧。我摸了下允的额头,很烫。还发烧了。把湿毛巾放在允的额头上后,我才发现这个女孩白的过头了,这不是属于夜兔的白皙,也不属于病态的白皙。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她还在哭?一遍又一遍地帮允擦去眼角的泪水。好吧,阿银这次就做事做到底吧。
  “……劫?”那是谁啊?允一直叫的名字?心底莫名的烦躁又是怎么回事?好乱。
(67)
  好重。
  我是被重物压醒的,重物应该是那个压在我身上的银发卷毛没错。
  “老板,醒醒。”我动了动,然后发现没有什么用。因为我是被这个银发卷毛圈在怀里了,虽然我并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是我现在因为这样的姿势动弹不得也是事实。这个人啊,他想干嘛。把我这个病号当做抱枕了吗?过分啊过分。
  我摇摇头,闭上眼,随便你了,看在你毁了那个禁锢着雏鸟们的鸟笼的份上。
(68)
  片刻后,坂田银时睁开眼,看着怀中已经睡着了的允,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收紧了环抱允的双臂,更加限制了允的活动空间。嘛,暂时归结为没有睡醒吧,用没有睡醒来掩盖名为占有欲的情感也是一种不错的方式。
(69)
  志村新八没有睡醒,自己以为自己没有睡醒。这是第一个反应。第二个反应是为什么阿银会和委托对象睡在一起。最后一个反应是,万事屋要有老板娘了?现在病房门前准备换班的志村新八这样想着。然后默默关上了门。
(70)
  再次睁开眼,我还是保持着之前醒来的姿势。感觉好像比之前的空间更小了。是错觉吗?
  这次很不巧,银发卷毛也醒了。我对上了他猩红的眸子,然后是一片死寂。
  现在的情况,要怎么做来的?扇他一巴掌?又或者……亲上去?

【银魂】《局外人》坂田银时篇51~60

(51)
  瑛岚。瑛岚。瑛岚。瑛岚。瑛岚。
  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那个男人,夜王凤仙。何尝不像世松呢?但是,这两个男人,有本质上的不同。
  在整个战场中,我看到了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晴太,还有日轮。日轮的脚,大概是被他废了吧。把脚筋挑断什么的,确实是这种上位者可以做出来的事情。
  晴太带着日轮,逃不远。
(52)
  到底是为什么呢?是因为想起来了瑛岚的事情吧。那个本不应该承受痛苦的女人。
  不顾晴太诧异的目光,我把小冰箱塞到他手里,然后背起日轮,在穿着花魁服的情况下尽量大步向前走。不管怎么样都好,逃。日轮和瑛岚不一样,日轮还有晴太,而瑛岚什么都没有,只有每个晚上都会不断重复的梦魇还有无法抹去的伤痕。所以,带着她。逃。
  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我放下了日轮。“接下来,就是你自己的战斗了。”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呢?是我自己还是晴太?不知道啊。一点都不知道。或许两者都有吧。丢掉让我觉得一点都不舒服的鞋子,我把衣服自己调整了一下,觉得方便多了。取下头发上繁重的头饰,然后丢在了地上。
  是啊,接下来的一切,只能依靠自己了。
  拎着小冰箱的背带,我走向战火的聚集处,我现在又要任性了,瑛岚姐。你还会看着我吗?和大家一起,在那个我永远没有办法再回去的世界里看着我。
(53)
  好疼。
  光脚踩在满是建筑物残骸的地上,脚不疼是假的。但是这个疼,远远没有这里的每一个女人疼,不会有晴太疼,不会有日轮疼,不会有瑛岚疼。相比之下,我的这种疼痛,又能算得了什么?只是,踩到了可以把脚划伤的东西啊。不疼的,一点,也不疼啊。
  不可以再放慢速度了,我抓起过长的衣摆,开始跑。直觉告诉我,如果这件事情没有去做,会后悔。那样,会比这样更痛,更疼,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54)
  “你自由了。”解除了模拟系统,沧松开了紧紧抓住女孩的手。“谢谢……谢……”“你应该感谢的人不在这里。”沧抱住了还在发抖的女孩,轻声说着,“自由了哟,你不用再回去那个地方了,所以啊,不要再去想那件事情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个普通人,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了。”
  然后,忘记这些不好的回忆吧。沧在女孩看不见的地方操作终端,然后按下了确定。感受女孩软下来的身子,沧松开抱住的女孩的手。这样就好了,重新飞上天空吧,雏鸟。
  下雨了。
  放任女孩躺在雨水中,沧转身离开。她知道,会有人救她的,那个收留了允儿的老板,也会把她留下来。这个世界,某种程度意义上也就是在被她掌控啊,除了允一人以外,全部的人,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这是一盘大棋,不是吗?这个世界是棋盘,而这世界的每一个人都是棋子。
  唯有厮杀,才可以活下来。
  沧漫无目地走在被雨水覆盖的街道,没有打伞。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她更清醒一些。她要紧记自己要做的事情,还要克制住自己早就无法控制的心跳。
(55)
  坂田银时有点懵。谁能告诉他这是为什么?
  一个身穿花魁服的女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上方,用小冰箱直接砸中了夜王凤仙的头!小冰箱爆裂的时候,跟随一起溅出的,还有奶油和草莓,是草莓蛋糕。为了草莓蛋糕心疼了三秒,坂田银时才想起来,那个小冰箱是每次给自己送外卖那个女孩的。那么,站在自己前面的人,也就是她咯?
  “本来一对一是很公平的啊,但是我不想让他一对一呢。”女孩的声音一反平常的冷淡,这次声音里充满了莫名的决绝,“这样子很好玩吗?把这里女人的翅膀亲自折断的感觉,还有看着她们在牢笼中挣扎的样子,真的那么好么!”
  我知道的,吉原是培育犯罪的温床。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和交易,都是在这里被完成的。深知那些事情的女人们,又怎么可能会被放走呢?多么无奈啊,只是因为知道了一些普通人不该知道的事情就就被剥夺了一切,家人,朋友,爱人,孩子。也只是因为这些女人,是他们眼中的弱者吧。
  只是啊,我想,任性一会儿啊。“老板啊,是不是也可以让我这个叛逆期的人来试试看。血的味道。”
  如果我可以自己形容我的笑容的话,大概是无奈吧,还有任性。瑛岚姐。你看,我还是一样啊,还是那么任性,一点都没有改变呢。
  那么,开始咯。我的任性。请让我,继续在我无尽的沉睡中思念着不可能再次相见的你们吧。好吗?我啊,真的很想很想很想你们呐。
(56)
  我做了些什么呢?忘记了啊,不记得了啊。我失神的看着前方,那是我的手臂。啊,对了,我想起来了,我的手臂被凤仙硬生生的撕裂了啊。好疼……已经疼到说不出来话了。
  机械的站起来,长长的头发遮住了我的脸。我并不想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的。总之一定很狼狈吧。身上破破烂烂的花魁服在告诉我之前得战斗有多激烈。啊,怎么办啊,没有手来操控终端了怎么办啊。好惨好惨。
  我记得终端还有一种系统可以语音操作吧。但是我要怎么发出声音啊。张开嘴,除了破碎不堪的的音节,我什么都说不出来。这算是惩罚吗?遗忘你们的惩罚。啊啊,好小气啊。跌跌撞撞的走到终端掉落的地方,狠狠地摔了一跤,不过也多亏了这一跤,我也积攒了足够的力气。
  “开始修复。”
  不是说过吗?我们旁观者可不是人类啊,人造人,怎么可以称作为真正的人类呢?
  终端的修复装任务开始运行,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双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半分钟后,我的双臂已经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同时终端也检测到了我的衣不蔽体,啊,不对。系统生成出来的花魁服本来就不能算是可以遮住身体的衣服吧。
  熟悉的衣服出现在了身上,在那个世界里的衣服。我就是穿着这一身和他们一起对抗不可能赢的敌人。这套衣服,承载了我太多太多的回忆。这是想告诉我什么呢?他们的记忆,早就被抹去了不是么,所有的事情,现在也只有我记得啊。
  “不要着急嘛,才刚刚开始哟。”说着他最常说的话,我重新站到了夜王凤仙的面前。
(57)
  “杀了我吧,允。”瑛岚这么说着,闭上了眼睛。“凭什么。”我回答的声音我自己听都觉得冰冷。“你说过,想知道我的异能是什么。”瑛岚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将后背露出。“瑛岚姐,这……”我认得出来,瑛岚后背的印记。是仆从的印记,专属于皇室使用的仆从印记。这种印记,除非主人自愿,要不然一辈子都不会被解除,哪怕死亡也不可以让这个印记消失。
  “我的异能是强制执行,言灵的一种。”瑛岚穿上衣服,继续说着,“我帮世松做过不少不该做的事情。后来有一天我不愿意再帮他做事了,于是我逃了。那样一直过了很久,直到我遇到了你们。”
  她隐瞒了一些事情。
  瑛岚深吸一口气,把她一直在隐瞒的事情也说出来了。“我一共逃了两次,第一次我还没有逃出皇城就被抓回来了。知道吗?被抓回去之后,我的主人,也就是世松,他把我丢给了皇城的士兵。允,你理解吗?一个女人,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呢?是没有人爱?你爱的人不爱你?没有自由?”
  “闭嘴!”我大喊。看着瑛岚的表情,我隐隐约约能够猜出来一些,但那是我最不想猜到的事情。我第一次觉得造物主给予的直觉让人厌恶。
  “那段日子里,我就是没有尊严的妓|女,从一开始的哭喊,到最后的麻木,谁能知道我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过来的么?没有人。”
  猜对了。我颤抖地向后退,直到后背撞到了岩石壁。
  “然后我动用异能,把他们都杀了。你或许会认为我很残忍。对吧。”瑛岚一步步向我走来,我摇头。但我却不知道为什么摇头。
  “失去自由,失去贞洁,失去孩子,失去生育能力。这是那个男人给予我的,只有这些。拖着这样残破身体的我,真的又有活下去的理由吗?遇到你们的那天,我本来打算自我了断的,但是我放弃了。”瑛岚紧紧盯着我,“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原来的自己。”
  我在害怕,让我害怕的是瑛岚的眼神。
  “而现在,他找到这里,我不认为能再逃掉了,与其再被抓回去,还不如去死。”突然的,瑛岚笑了,“允,或许你不知道,你的同伴从来就没有信任过你。你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的眼睛被那个使用风异能的人下了监视的印记。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中,你以为,他们真的是信任你么?”
  我回答不上来,倘若信任,又何必给我留下监视的印记。而我自己居然都没有发现。一直相信的支柱猛然崩塌。我到底是什么时候把任务对象看的那么重要了呢?
  “说白了,你也是被抛弃的人啊。允。”瑛岚抱住我,就像在抱一个孩子,轻轻地,不敢用力,害怕一用力就会伤害到怀里的人。
  “允,杀了我吧。只有你能帮我了。”
(58)
  如果,杀戮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那就杀戮吧。双手粘上鲜血,灵魂背负罪恶,然后用最决绝的方式道别。
(59)
  为什么呢?不能理解啊。那个时候,或许瑛岚的异能就已经发动了。然后,我只能听见瑛岚的轻笑,以及让染红眼睛的鲜血继续蔓延。
  瑛岚死了,被我亲手,杀死了。
(60)
  还是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可是这次偏偏就是睁不开眼睛。眼角冰冰的什么东西,还有啊,是谁在我眼睛旁边揉来揉去的。
  费力地睁眼,但也只有一瞬间的清醒,再次陷入黑暗之前,我看到了一抹银色。

【银魂】《局外人》坂田银时篇41~50

(41)
  半年之后,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任务目标,因为自己自身的鸡肋能力,很顺理成章的就被目标救了下来,也顺理成章的跟在了目标的身边,直到任务只差一点就可以完成。然而命运就喜欢开玩笑,至少我现在已经被开过太多次的玩笑了。
  被目标难以抵御的敌人打落山崖,然后被一个隐居在这里的女人救了。这个女人没有出众的姿色,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但是我的终端却响了起来。借着帮忙做点事的理由,我走到隐蔽的地方拿出了终端。
【隐藏任务开启】
  ……所以呢?我做什么了哦?新手上路就来隐藏任务。
  我不知道隐藏任务是什么,这和主线任务没有任何关联,也就是说就算不完成也不会对任务产生任何影响。但是这个隐藏任务是什么呢?这样的情况下,又会有什么样的隐藏任务?
(42)
  在这种时候,我的异能就是最适合使用的,比如我可以让根本没有成熟的草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起来,有或者是可以把对异能者增强异能的果实迅速催熟。目标和目标的同伴们身上的伤也因为我的异能而好的七七八八。
  我该怎么评价这个鸡肋的异能呢?好吧,其实也并不是鸡肋,至少没钱的时候还可以迅速催熟什么有神奇效果的果实,赚钱什么的完全没有问题,就冲这个异能,估计也没有哪个傻子想要对我出手,况且我的目标还是很厉害的。用简单的话来说,就是主角。
(43)
  在山崖底下的日子还是过的很惬意的,至少我目标的同伴这样觉得。我并不这样认为,任务的进度条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动过了,从掉下山崖的时候就开始了。反倒是我和那个女人渐渐熟络了起来。
  那个时候的我并不认为这是什么不好的预兆,也没有去刻意的避开,直到后来一个实力碾压目标以及目标同伴的人又出现了。不过这个人的目的不是我们,是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为什么会招惹上他?
(44)
  我认得那个男人,终端的介绍里有他。这个世界里的皇族,也是为数不多达到顶尖强者行列的人。
  或许,我知道隐藏任务是什么了。
  男人碾压了目标一干人等之后,目光直接落在了我身上。准确的说。不是落在我身后的女人身上。我只是挡在了女人的前面。不是无意的,在男人出现的时候,我就已经站在了女人的前面。有加上男人解决目标他们的时候,我已经把魔珞藤蔓的种子催生成了成熟体。就算不能让男人停下,阻拦一会儿也是可以的。
  魔珞藤蔓没有别的实际用途,唯一的能力就是自己本身携带的迷幻性。而我的异能,恰好在把它催熟的情况下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加强迷幻性。跟在目标身边的那段时间里,没有少受到别人的围堵。在被围堵的过程中我已经学会了怎样把温和无害的植物变成瞬间致命的武器。而这魔珞藤蔓,才仅仅是第一步。要知道这整个山谷里,就是植物多,我的异能再适合不过在这里使用了。但这会是一场碾压式的战斗,那个男人单方面碾压我的战斗。
(45)
  这确实是一场苦战。我没有想到他们都在魔珞藤蔓和男人纠缠的时候都陆陆续续的醒来了。所以本应该是碾压型的战局被他们硬生生的摆成了车轮战和加时赛的局面。我是不是该佩服一下他们?这么耐打。这么小强。
  不过也多亏了他们争取了足够的时间,我的植物也完全生长起来了。但我知道,这战必输无疑,就算人数是男人的几千倍都不可能赢。那个男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认真过。
  “够了!允!叫他们停手!”女人在我身后尖叫着,身体因为被普通的藤蔓捆住无法行动而微微颤抖。“不可能,到了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我操控着夕日花在女人身边扎根,“现在就算是强大到让他们会立刻灰飞烟灭的人,他们都不会让步。”我转头,在女人的眼睛里看到了微笑着的我。
  “还有啊,他们都没有放弃,我这个辅助也不能放弃吧。”“你们会死的!”“我知道。”我知道,这一战一开始就没有胜算。“但是啊,人总会有想要任性的时候吧。不要看他们都长得那么结实,他们就像小孩子一样呢,不会听人劝告的。”
  偶尔的任性一次。可以的吧。
(46)
  夕日花,顾名思义,这种花有夕阳的颜色。在实战中用来防御最好不过。当女人身边开满了夕日花的时候,我才真正的投入了这场没有任何公平所言的战斗中。
  冰、火、水、木、风,距离男人最近的地方还时不时的会有过于巨大的植物突然从脚下的土地里猛然窜出。我的异能,也就只能做到这些了,既然只能做到这样,那我也就只好阴损点了,谁让我是和你战斗的一员呢?想要动我们的救命恩人,不可能啊。所以,原谅我们的无礼吧,这位大人。
  夕日花盛开在男人的周围,异能的攻击被夕日花挡住,大大减小了攻击的威力,也争取到了时间让星星花更好的贴附在他们的伤口处。魔珞藤蔓主要就是随时接住被男人打下来的人,还有贴身保护在女人身边。总体算下来,我看上去最清闲,但实际上我的消耗是最大的。所有的细节都要注意到,这并不容易。但是有这样一帮不靠谱的人在身边,也只有小心小心再小心了吧。
  男人似乎不想再浪费时间了,直接用了十成十的异能。那股异能,向我或者是向我身后的女人带着轰鸣声呼啸而来。
(47)
  这一战让好不容易经过调养才好的七七八八的大伙重新集体躺在了床上当尸体。与之相对应的是男人也没有讨到什么好果子吃,这一次意外的算是平局,如果忽略男人走后他们没有集体倒下,也就是平局,毕竟要是男人气不过重新杀回来的话我绝对挡不住。
  “疼疼疼疼疼疼!”
  “嘶……”
  “……”
  “不用了我自己来!”
  “你看,我的伤已经好了很……嗷!”
  以上是大伙上药时的惨叫。啊,你问上药的人是谁?反正不是我啦,我被女人勒令使用异能迅速让没有成熟的草药成熟。所以明白了吧,上药的人,不是我,是瑛岚。
  瑛岚是女人的名字。这也是我今天才知道的。如果那个名叫世松的男人没有出现,或许瑛岚还是不会坦白,对着我。世松离开的时候,他对我说了一句话,这是他们没有听到的,这是特别的传声方法,他只想让我听到这句话。“那个女人,我迟早会带走。”
  迟早会带走,那到底是迟还是早。我已经懒得去翻白眼了。好累。不要以为催动植物快速生长不会消耗体力。
  被世松强行碾压之后,在处理伤口的时候又被瑛岚粗暴地对待,确实是一种痛苦的模式。而且瑛岚的折磨会持续很久。因为这次瑛岚没有让我催生治愈能力强的植物,而是让我催生了治愈能力最普通的植物。生气的女人哟,真是可怕。
  听着大伙的阵阵惨呼,我催生出魔珞藤蔓,用来堵住耳朵。
(48)
  “瑛岚姐的异能是什么呢?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呢。”深夜,我坐在树上看着搭配草药的瑛岚。
  瑛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良久,她才继续搭配草药。“为什么?”“什么为什么?”我装傻。我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为什么不把我交出去!只要把我交出去不就好了吗?!谁都不用受伤了!”
  “啪——”
  倒挂着的我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交出去,怎么可能啊……你告诉我,究竟要多冷血,才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帮过自己的人被来者不善的人带走?!”
  “你以为你是谁啊!说什么就是什么!就是不交了又怎么样!”回到地上,我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不去看因为我动手而左脸红肿的瑛岚,“怎么可能啊,把你交给他,你的脸上,再说不要把我交出去啊。”
  没有转头,我朝着与瑛岚相反的方向前行,捂住了耳朵,不再听女人由细微慢慢放大的抽泣声。
(49)
  一夜未眠的后果就是眼睛下方的黑色痕迹,不只是我,瑛岚看上去也是昨夜没有好好睡觉。反倒是他们一群在床上当尸体的人都开始生龙活虎了。
  好吵。
  魔珞藤蔓瞬间从地下窜出,把闹腾的人困得结结实实。异能这样用也不错。安静多了。如果忽略掉可以用来杀人眼神的话,那就完美了。
  我开始继续我的日常工作,催生出来今天要用的植物,还要顺便把落生草也催生出来,女性脸上留下不好的痕迹,女性本人,可是会很难过的。
(50)
  不安感在酝酿。
  已经知道一个星期了,瑛岚没有对我说过一句话。
  冷战。
  这是我唯一想到的词汇。
  但是我们之间连冷战的理由都没有。我是局外人,一个旁观者。而瑛岚,身处于这个世界里的她,和我没有一点会重合的可能性。她是人类,而我不是,我只是和人类很像罢了。但终究不是人类。

【银魂】《局外人》坂田银时篇31~40

(31)
江户的街道一如往常深邃
夜晚的帐幕渐渐落下
对着镜子抹上唇脂
有求必应来者不拒
闪着橙色光芒的花朵
曾憧憬过也曾渴求过
不知何时已变成蓝色的花
可是我也并不廉价
其实我本想要做一朵只为一人绽放的花朵
然而命运却夺取了我的自由它的齿轮将我无情的碾碎
充满虚假的恋爱
随后就这样拥抱我
几近悲伤地装作感受得到
吉原 今日有雨
客官大人求求您
能否将我买下呢
在纷纷绽放的雨伞之中
湿透的我是雨
车水马龙喧闹作响
互相吸引互舔伤痕
我的心愿是能有朝一日
有人将我带出这个鸟笼
其实我早已经无处可归
可是这鸟笼中看见的风景
却不知何时成了我仅有的慰藉
充满虚伪的恋爱
随后就这样买下我
绽放在我身上的花朵
滴落在湿透的心上的是雨
客官大人请你与我
沉浸于这仅限一夜的欢愉中吧
所望见的斑痕的数量
一刀一刀 刺痛了我的心
染着忧郁的花朵
看着她枯萎了
「欢迎光临」
玩着恋人游戏的夜晚
喘息着发出「啊啊」的声音
几近悲伤地装作感受得到
吉原 今日仍有雨
充满虚假的恋爱
随后就这样拥抱我
几近悲伤地装作感受得到
吉原 今日有雨
客官大人求求您
能否将我买下呢
在纷纷绽放的雨伞之中
湿透的我是雨
(32)
  沧离开之后,我进了一个屋子。没有被任何人看到,也没有进入的理由。只是单纯的想进去,即使我并不知道眼前这条未知的道路会通向何方。或许……是因为不想再看见了。
  不想再看见……那些女人了。那些女人的眼神,让人窒息,双眸中充斥着无奈、绝望,还有我不知名的情感。想要逃离,却无法逃离;想要微笑,却无法露出真正的笑容;想要自由,却只能被囚禁于这装修富丽堂皇的鸟笼。被禁锢于鸟笼的她们,已经失去了可以再次飞上天空的机会。因为,这里的一切,早已经折断了她们的翅膀,她们,再也没有办法飞起来了。
  我或许还没有介绍过,旁观者被造物主赋予的能力。现在我所经历的,就是被赋予能力的一环。有关于观测对象的一切都可以了解,这适用于任何事情。
  终端滴滴的响个不停,屏幕上满满都是吉原中弥漫的感情。我关掉了终端检测感情的系统。但这样依旧没有用,我的耳边也充斥着女人们的声音,那声音似乎想要撕裂我的耳膜。
  撕心裂肺的哭过之后,却始终无法逃离,然后逆来顺受,接受自己不堪的命运,最后选择痛苦的沉沦于此。
(33)
  头痛欲裂的我在路过一个房间的时候,听见了女人的哭喊声,听上去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呜声。但这样并不妨碍女人声音的绝望和惊恐。
  门被野蛮的方式毁的不成样子,我收起了踢腿的架势,背着小冰柜就是不方便。忽略骑在女人身上男人,不,嫖客的表情,我把手指按的嘎巴嘎巴响,向着嫖客走去。
  把嫖客敲晕之后,我拿掉了女人口中的东西。如果不是因为任务关系,我更想把这个人爆头。口中没有可以阻拦声音传播的东西,穿着艳丽和服的女人终于哭出了声。被泪水模糊了妆容,我也终于知道,她只是个孩子,过于稚嫩的脸庞写满了害怕。
  “……”身后传来了微弱的叹息声。我知道,沧在这里,她没有走。“允儿,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她对我说着,“但是我很高兴,你到现在终于根据自己的意愿做了一个选择。”该怎么形容呢,沧现在的表情既有无奈还有欣慰,像是一个母亲在看自己调皮的孩子一样。
  “接下来呢,允儿。”“带她出去。”至少要离开这个牢笼,就算没有办法在地面上生存也好,一定要,离开这里。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这句话直接脱口而出。沧走到我面前,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慌乱的我自己。是的,慌乱的我。“好。我帮你。”这下我从沧眼中看到的自己是惊讶的。“为什么?”我问她,“我明明已经……”沧竖起手指按在我嘴上。“我们现在是搭档。”
  是啊,我们是搭档,我们现在是搭档。
(34)
  沧的计划很简单,她用终端的模拟系统改变了自己的服饰,那是那个嫖客的衣服。“我会买她出去,但是允儿,你无法就这里的人,这里的女人,已经再也无法回到地面上生活了。”“等等。”我把我身上的名牌取下来放在了女孩的手里。“去哪里,老板会愿意留下你的。”我没有说谎,冰激凌店因为生意红火要扩大店面,正式需要人手的时候。
  这下沧真的走了,带着那个女孩一起。而我也因为沧的想法而受到了启发。沧走之前把终端的模拟系统给我拷贝了一份,可以帮我换一身衣服。我并不想把老板也给牵连进去,做坏事不可以穿制服。
  这里最方便的衣服莫过于暴露的和服。确定了类型后,终端模拟了一套花魁服。还好终端的模拟系统没有把妆容模拟出来,要不然我会崩溃。
  沧说的是对的,这里的女人,已经无法回到地面上生活了。虽然说的很残酷,但这也是事实。被这样日复一日“豢养”的她们,已经失去了和普通女人一样的地方。普通的女人,靠自己的技能养活自己,这里的女人,用的是这条命和出卖自己的身体来养活自己。这种方式,不知道简单了多少倍,只要抛弃自己的自尊就好了。
  适应了几分钟后,我踩着被我毁了的门离开了。
  去找坂田银时。
(35)
  不知道坂田银时究竟干了些什么,我一路走来,又是手里剑又是大爆炸,还有提刀想要砍我的武士。虽然穿着不方便行动的衣服,但我还是到了战火的中心。然后,我开始了进入吉原的第一次后悔。这个名叫坂田银时的男人,总是可以挑动我的情绪。这可不是个好兆头,要出事。
  抬手打晕几个还想对我挥刀的男人,我选择了在一旁隔岸观火一会儿。有些事情,我不能插手,走一步算一步吧。
(36)
  “武士大人,来玩吧~”
  ……
  女人们的叫卖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她们是商人,只不过和商人不同的地方是,商人卖的是商品,她们卖的是自己。可悲的事情是,她们卖了自己,却没有人愿意真正的卖下她们。到这还不是最残忍的,这距离最残忍的事情,还差了太多太多。
  我还记得一个人,那是我第一次执行任务时碰到的人。是个女人。为什么那么多的任务里,我唯独记得她?我不知道,或许是因为那个时候我还真的只是个孩子吧,在造物主划分的年龄界限里。
  那个女人,姿色绝对说不上美。就是普通至极的脸。她的一生除了命运多舛以外,也再无突出的地方。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坂田银时牵动了我那名为感情的组成部分,让我想起来了那个时候我印象最深刻的事情。
  可能是因为有人作为媒介牵动了我的感情,又是身处吉原。媒介和空间都放在了对应的地方才让我完完全全的想起了那件事情。那件本应该被在培养舱里就应该被抹去的回忆。对于儿时的我非常重要的回忆。
(37)
【局外人230016,接到任务。】
  作为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连新手村都还没有出,就接到了属于自己“局外人”的第一个任务。正常人本应该会紧张吧,会不安吧,会兴奋吧。而我却没有这其中的任何一种感情。作为“局外人”的我们,和正常人是不一样的。正常的人类是胎生,而我们,是在培养液里睁开的双眼。正常人类的性别由染色体来决定,而我们,从被制造出来的时候就有人把一切都规划好了,性别,性格。我们没有任何选择。很可悲,对吗?用来形容这样的人生,可悲最适合不过了吧。可是,我们连人都不是,我们是人造人。
  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我知道了关于自己的一部分事情。我的身体,在培养液里就没有完全的发育完全,这导致了很多事情我做了会出现别人没有的状况。换成简单的话来说,就是先天性的缺陷,这是后天没办法通过培养舱修复的。
  比如说学习仓和传送圈。这对于普通的旁观者来说造成的后遗症很快就可以恢复,而我用的时间会很长。以至于每次在这两个地方都很狼狈。到了最后,究竟用了多少时间来适应我都不记得了。可能用了很久。很久很久。
(38)
再来介绍一下吧。我们旁观者执行任务被分到同一个世界的人有人多,但是从来都不会见面。那是因为世界线的平行次元不同。简单来说,可以理解为,一个世界线里,有无数个平行次元,这些平行次元互不相通。每一个平行次元里,都会有和那个世界线主线里完全相同的人,但绝对不会互相干涉。
  造物主的能力就是可以穿梭在各个世界线里的各个平行次元里,进入了,可以编写记忆,离开了,会抹去所有你存在过的证明。
(39)
  兴许是第一次任务,有对新手的照顾。经过传送圈折磨的我终于醒来。我的身份是一个旅行者,在这个使用异能的世界里的一个旅行者。
  这个世界的格局很简单,简单到苍白。强者为尊,强大,可以得到一切。
  在醒来的第一天夜里,我知道了我的异能,让植物快速生长。这是个鸡肋的能力,至少没有植物的种子就是个渣渣。
(40)
  接受了异能鸡肋的设定之后,我去添置了足够的种子。在出发前也有好好练习如何更快的让植物长出来。这样可以让我稍微觉得有底气一些。
  因为是第一次执行任务,没有时间的限制。我有足够的时间来看看这个世界,还有这个世界里的人。真正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