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围裙的蛋【文画双修】

更新随缘,真的。

点文0.2

30粉了
所以说……
到底是不是点文我也不知道
总之看情况写吧
可写凹凸乙女 【等等之类(动漫)的乙女】 王者荣耀乙女【等等之类(游戏)的乙女】
梦间集非酋半退坑不接 刀剑乱舞请点明男士
可点百合,标明姓名【诸君,美好的小姐姐全都是我的】

耽美目前只吃赵吕

天魔缭乱–第六章

  虽然是没了交换生的资格,但是还有另外一种可以逗吕布开心的办法。
  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八点。李木子并不在家。打着哈欠,吕布进了卫生间。薄荷清凉的味道在口中弥漫,洗涮掉口中的泡沫,吕布拍了拍脸。今天也要去练习射击。就算十枪只能中四枪,还是得努力的练习。好歹得中一半。
   好吧,这是个悲伤的问题。好比做出20道选择题可以满分通过结业考试而你连10道题的及格线都到不了。
  扎铁了,老心。
  冰箱里有现成的食物,是李木子不在家时吕布专用的速食。说白了,就是零食……还有碳酸饮料。
  对,还有碳酸饮料。
  在等泡面的时间里,吕布给面包涂了果酱。作为已经被(李木子)养坏(胃)的人,要不是因为被硬性要求必须吃饭,吕布连冰箱都不会看的。有那个时间,不如看书或者练习。至少可以找李木子多要点“好处”。
  一口咬掉面包上沾着果酱的地方,吕布打开了挂在墙上的显示屏。
  显示屏里滚动播放着李木子提前输入好的日程安排。
  今天还是得和射击死磕到底。至于为什么?只能说吕布只能过射击的理论考试,实际操作每次都完美的避开所有可以让子弹出现在标靶的弹道上。
  嘛……这也算是能力的一种。好比20道选择题1道题都蒙不对的也是大有人在的……对吧。
  完全没有底气好嘛!所以说这样的天赋有什么用嘛!
  天生被给予的东西都有明码标价,到最后因为余额不足,总归是最后的东西有些质量不好。至少这句话没有骗人就是了。
  吃掉面包,吕布冲进厨房,泡面要泡烂了!

  今天的目标,用完三支AW。
  “醒醒,就算用完三支成绩也是惨不忍睹。”
  经常光顾训练场的书记官都记得吕布了。每次在她旁边的小姑娘,一整支AW根本打不中多少枪。高消耗的魔鬼训练都拯救不了这个小姑娘。
  晃荡着备用的AW,书记官心情复杂地看着吕布,“别这样给自己过不去,你还没从预备班毕业。”
  “可是不甘心啊。”不甘心就这一件事做不好。
  “……”把好自为之四个字打碎了吞进肚子里,书记官沉默着把AW放回原位,举起了自己的练习枪。六声响,六个圆心红点。
  “我觉得你需要换一种方式练习。”
  “???”“移动标靶如何?”“哈?”
  吕布有些懵逼,她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我说,你的回答呢?”书记官的眼神从橙色的护目镜穿透出来,盯的吕布心里发毛。
  “是的,书记官!”
  吕布有些怀疑这位书记官是和李木子同一届毕业的。这眼神,真可怕,盯地她浑身不自在。

点文0.1【下】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不过是把人搬回去。

  不过半个小时就可以走完的路程到底能有多远?吕布一个人走的时候确实很快,当带上一个喝醉的大男人的时候呢?会走的慢一些,但也只限于慢一些了。

  一通电话叫来了在网吧疯玩的后辈,吕布连工作服都没时间换就把赵云半搀半扶出去。如果再慢一些,又会有人蠢蠢欲动。

  曾经有人想把这里变成gay吧。既然没有办法在一起,那就在夜晚沉沦。可能这确实是一种办法,可吕布无法认同。

【喜欢谁,别人管不着啊。但我还是觉得两个人的喜欢不要连带上其他人,这和别人无关。】

  发誓不再动手的吕布,亲手把三番五次跨越底线的人打出去。为了女孩的一句话,也为了和过去的自己告别。

  转点后的夜晚带着阴冷。

【转点不回家的人,要么没有家回,要么有家不能回,要么只是单纯的想尝试没有尝试过的东西。狂喜和大悲都只是欲望的一种,夜晚会满足所需欲望的人。】

  在这座城市的童话里没有星星,月亮躲在云后,街道里立着路灯。一手拿着钥匙,一手扶着赵云。吕布抬头看着还在变化的数字,眼神飘忽。

  到了。

  钥匙插入锁孔,发出契合的声响。然后黑暗的房里亮起了灯。把人扶到卧室,吕布去浴室烧了洗澡水,至于理由……倒不如说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大抵是觉得这样的他不是记忆中的他吧。这是吕布自己想出来的最适合的理由。

  虽然听上去没什么说服力就是了。女孩家里还有醒酒药。但吕布不确定他可以让一个已经醉了的人吃下去。把药放在床头,给赵云盖上被子,把床头的灯调到最暗,吕布到阳台上打了个电话。打给现在还没有发任何一条消息的女孩。

  未接听的忙音响了好几回,吕布没有继续打,如果她看到了,会回电话的。他想。

  时钟的指针转了又转,赵云睡在卧室里,吕布睡在沙发上。夜晚归于沉寂,再不久,天方破晓。

  女孩是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回来的。放轻脚步怕惊醒睡着的人,女孩迅速的收拾东西,然后拖着行李箱带上了门。

  前脚女孩刚刚关上门,后脚吕布就睁开了眼。推开女孩房间的门,吕布明白了些什么,然后他看到了女孩的钱包。它老老实实地躺在女孩的床头。钱包里银行卡一张不少,现金也是,连钥匙都没有拿走。就像是逃难一样。

  没有打电话给女孩,吕布拨通了另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短暂的嘟嘟声过后,电话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确让他动了想挂电话的冲动。

  “帮我找一个人,只有你能做到,貂蝉。”

  吕布想,自己应该是最没用的男人。

  赵云清醒已经是上午。房间很干净。各种层面上的很干净,不只是打扫的程度,还有家具的摆放程度。一张床,一张电脑桌,一个书柜,一个衣柜,床头柜,还有床头柜上的闹钟。这样的摆放,显得整个房间都空旷起来。

  床头柜上摆着醒酒药和乘着水的杯子。水已经凉了,是晚上倒的。

  赵云心里了然,除了吕布,不会有人把他带走的。他见过的。酒店里的隐藏保安可不止一个。醉宿的结果来了。头痛,还有口渴。透明的液体涌进食道,滋润了发干的喉咙。赵云感觉舒服了很多。

  如果他在呢?现在会怎样?赵云想着一个矫情的问题。

  可能只是,一个淡漠的神情。

  可也就是那样神情淡漠的人,却在暖色灯光下,晕染成了一幅柔和的画。没有惊艳,却有可以看上半辈子的旖旎。

  一个被放在心尖上的人,才会拥有被这样加上去的模样。哪怕那人根本没有可以被称之为完美的标签。但是,被深爱着就不一样。

  赵云对吕布。可以说是爱,又不能说是爱。倘若是前者,吕布亲自建起了围墙,倘若是后者,就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房间里溢满着熟悉的气息,这让赵云左胸腔起了莫名的共鸣,然后这共鸣变得越来越大。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分的窜动,可他说不清楚原因,也没有办法阻止。有种东西迫切的想要宣泄出来。

  比如,一个迟到了很久很久的真心话。

  又比如,一颗开始疯狂躁动的心脏。

【如果有一天你的腿得了治不好的病时,你可以选择截肢。要是有一天你的心脏得了治不好的病呢?你没有办法把心脏挖出来。心脏挖出来了,可就活不下去了。】

  一种消失了很久的感觉在渐渐找回。像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与之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些别的东西。细小数量却多到离谱。它们沉积在那里,堆积成了明显的丘壑。

  说不出口的话,就那么结在那里,说不是,不说也不是。向前走是深渊,向后退也是深渊。而他就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无法继续忍受这样压抑的情绪,赵云逃了。和七年前一样逃走了。好不容易重新站在了日思夜想的人的对面,却再次落荒而逃。

                               忍顾鹊桥归路

  风撕裂了空中堆积成块的云,薄云铺满视线所及的天空不错。顺便把阳光一起掩盖住。

  这是女孩不知所踪的第一个月,也是赵云每天例行到酒吧打卡的第一个月。可吕布始终习惯不了背后粘人的视线。没有恶意,却足够让人后背发凉。就像是被视奸了一样。

  好吧,其实也差不多。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年末。不是吕布挑开的话,而是赵云。

  平安夜的前夕,店里人都少了很多,平安夜啊。一个没有她在的平安夜。吕布低头,开始盘算着给女孩买什么礼物。

  人群中的骚动让吕布抬了头。骚动的源头,就是跟了他将近半年的人。每天都在做移动荷尔蒙的男人。就算心里不待见,但吕布不得不承认,赵云就是长得就是让人觉得看着舒服。

  换一个文艺的说法,大概就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如果赵云是君子,那他就是小人吧。吕布想,放下正在擦拭的酒杯。松开白色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扯开领带的束缚,走过去拍了拍为首人的肩膀。

  “我觉得,你们有事可以先和我谈谈。”

  一次单挑六个人,吕布觉得自己脸上勉强挤出来笑容有些挂不住。都快30的老男人了,这样折腾是不是对的。吕布自己心里也没底。可他是酒保,他有义务制止违反店里规矩的事。包括把死不悔改的人给扔出去。

  也许他是最倒霉的一个酒保。

  这句话包括什么……给个眼神,随意体会一下。

                             两情若是长久时
含敏感词,走链接

                        又岂在朝朝暮暮
走链接

Ps我觉得我写的……学步车翻车



L.I.A.N.G.:

我靠。。。

-a鹤-【开学长期请假】:

私はちび:

清明时节雨纷纷:

占TAG致歉,还有抱歉用封面欺骗了你们进来。浏览量实在太少,我真的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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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深海太太那个事情圈子里大家应该都知道的差不多了,本以为最多是以后防一防仇家或者对家,没想到反同的疯子们却也开始采用举报的方法试图把太太们送进监狱,这群人压根不管是谁,见谁咬谁,甚至还搞了一个举报方法的帖子,我大概看了一下,他们举报的情况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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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年了,求各位太太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有些作品能撤就撤!!!下面是他们举报的流程,截图里中枪是太太要多加注意!!!!
教程怕造成更多不利已经删掉了!!
顺便说一下,这条说说是为了让太太们引起注意不要给太太们带来伤害,没有其它目的,不引战谢谢,与其吵架不如多帮几个太太,太太们最大的工作最小的上学,无论谁被举报都是一生的黑点,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提醒周围的文手。
我很喜欢这些写文的太太也很感谢他们产粮,所以我不喜欢他们为大家做贡献反而引火上身。
谢谢大家。

天魔缭乱-第五章

  一连串惨不忍睹的计分显示在屏幕上,李木子看着吕布,然后打开了语音:“继续。”

  她不信,为什么文化课和实战课的成绩是和射击成绩成反比的?不对,这已经不是反比的问题了,这是极端的问题,就算是她,当初射击也没有十次射击有成绩的只有四次。十分之四,这个概率有些吓人。

  射击考试所使用的枪支没有普通的子弹,全部都是能源类型的AW。而AW是最不容易被消耗掉消耗品。能够把两支装满的AW打完还没有设计及格的人,李木子真的没见过。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大佬吧。【李木子式乖巧.jpg】当然也有可能是吕布没有剩余的技能点来点亮射击技能了。还是说应该直接告诉吕布的义父她真的没有办法教会吕布如何射击?李木子有点心虚。

  从动作到瞄准没有任何误差,姿势的完美程度堪比教科书,可就是打不中把子,吕布表示我十几岁我好累。可是海口已经和义父夸下去了,拿不出成绩自己是没有资本再去提想要当交换生的要求了。

  董卓确实有能力可以让吕布在军校里做到各种事情,可这并不代表董卓愿意让别国的人来看自家义女的笑话。吕布自己最明白。所以才会去求李木子,让李木子给她恶补射击理论,虽然一点用都没有就是了。一年前和李木子的对话回忆还历历在目,omega比不过alpha,天性使然。即便是再优秀的omega都逃不过发情期,再加上男性和女性原本身体构成的差异,根本无法超越。

  但这些不影响李木子在吕布心中地位的问题。她老师,就是她老师。就算是个废物的omega也是她老师。

  这次的交换生资格算是吹了。吕布连枪都懒得拿了。

  “……”吕布看向李木子,一脸怀疑人生。

  “……”李木子看向吕布,一脸无话可说。

  “先休息吧。”李木子挥挥手,“两支AW都打完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再打下去也不会有更好的结果。与其继续练倒不如看看别人是怎么做到的。

  “你也先别急,射击的正式考核只有明年六月份。你还有半年多的时间我认为半年的时间让你掌握射击足够了。”嘴里说着要放松之类的话语,李木子心里在盘算着晚上到底要给吕布准备什么吃的,是鱼汤好呢,还是炖肉好呢?

  如果吕布知道了李木子在想什么,估计当场就得扭头再打两支AW。她的老师,怎么就那么的……可爱呢?



  胃再说鱼汤和炖肉的美味。吕布双眼微眯,惬意的趴在李木子准备的抱枕上。真舒服。吕布这样想。她算是被养叼了,除了李木子做的饭菜,其他人做的都被打上了“用豆腐做的”的标签。哦,话不能这么说,应该说是李木子做的豆腐都非常好吃。

  李木子是不知道吕布有这样的想法,要是知道了,或许就会后悔让她住在自己家里了。不是家里,是军方划分的居住地,居住地和家,没有任何关系。居住地是房子,可家不一样。性质不一样。

  知道吕布乖乖地趴在沙发上,李木子洗碗的动作都慢了下来。水稀释洗洁精,激起白色的泡沫。洗掉油渍,把碗盘擦干,李木子把手擦干,准备去叫吕布。

  走到沙发旁,李木子才发现吕布已经睡着。放轻了脚步,李木子拿来了卧房的被子给吕布盖上,就算再怎么要强也还是个小孩子,累的也总是快一些。好消息就等她起床再说吧。

  所以在此之前,好好睡吧。睡醒之后,就有好消息咯。

点文0.1【上】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

  有人说,他是梦魇,如果可以的这么说的话,那么他就是。可梦魇,终究只是人,也会被梦魇纠缠,漫漫长夜无法入眠。

  比如说爱而无妄,求而不得。

  这可能就是吕奉先这辈子最大的一个笑话。又或者说,是命运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一个足够让他身败名裂的笑话。

  他一生深爱过两个人,一个不爱他的女人,一个不爱他的男人。只是都不爱他。

                                银汉迢迢暗渡

  如果说灯红酒绿是这座城市夜晚的代名词的话,那么纸醉迷金又代表的是什么呢?大抵代表的是夜晚中更深层的东西吧。深层到他根本看不懂。

  吕布在这间酒吧当保安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具体的时间他没有算过。

  一年,两年。

  也可能是三年,四年。

  “在这里呆了七年,真的不打算换个地方?”酒吧老板兼职调酒师的女孩在上个星期这样问过他。女孩是这家酒吧的第二任主人。和年龄不符的浓厚的烟熏妆让他看的有些扎眼。

  “快了吧。”吕布敷衍着,却没有停下手中的活。他看着女孩一步一步接手这里,确实有些舍不得了。就像他当初舍不得当时被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女孩一样。

  原来已经过了七年。时间过得这么快吗?自己应该是老了吧。吕布这样想着。

  诚然,即便是时间流逝,也没有在吕布脸上留下过多的印记。七年的风雪,也只是给他增添了不少岁月的沉淀感,看上去愈发的成熟、愈发的拥有吸引力。有不少人因为他的这张脸来到这里。

  女孩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从一个小团子长到现在敢和他叫板的成年人。即便如此,在吕布眼里她依然是个孩子。他和她差了十二岁,整整四个代沟。可这并不影响她粘着他,也并不妨碍她知道他的一切。包括他原来喜欢的两人。

  “所以说你个大老爷们儿怂什么?喜欢为什么不说,反正脸是消耗品。”吕布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抓到点烟未遂的女孩了。次数很多,绝对不会少。

  “小孩子抽什么烟。”没收掉打火机,吕布继续擦拭着吧台。女孩有轻微的洁癖,不喜欢她工作的地方过于脏乱。这是他宠出来的,他也只能认栽。就这样吧,反正很快她就会有男朋友来管教了,忍了七年,也不差这一会儿。

  女孩像是早就习惯了吕布的行为,被收掉打火机也不恼。只是叼着烟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身材高大的男人因为自己的任性而一遍又一遍地擦拭吧台。明明已经光可鉴人,却依然没有停下。就像是被设定好的机器。

  “别再擦了,我的吧台快被你擦出洞来了。”“就你要求多。”吕布随手接住被女孩当做武器扔过来的东西挑了挑眉,“还有打火机?”

  “怕什么,反正我不会抽啊。”没有再叼着烟,女孩拿着已经被点燃的烟凑近鼻子轻嗅着。烟草的味道充斥整个鼻腔,升腾的白烟模糊了男人高大的身形。她喜欢烟,却无法接受它点燃后的味道。更多的时候,女孩只是像这样看着白色的烟出神,直到整根烟都燃烧殆尽。

  “你这是在浪费。”吕布已经不想再说些什么。这种浪费钱的举动他还真的是敬谢不敏。香烟可是要缴纳相当多的消费税的。“不花你的钱。而且我也有钱给你发工资。”女孩把飘落在地上的烟灰打扫干净,用十分不雅的姿势躺在了沙发上。用女孩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活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吕布,你再不找个女朋友可就真的人老珠黄了。”“不急,怎么着我也得等你先嫁出去。”“不用想了,嫁不出去。”“也好,免得祸害别人。”“你闭嘴,我不听。”“不听也得听。”

  对话间,女孩已经站在了他的眼前,

  女孩抓着吕布的衣领,脸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微微泛着淡红色。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非常正经地看着吕布,专注到了极致。以至于吕布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小小的倒影。

  “喂。我是说如果。再过几年你还是没有下定决心的话,就娶我吧。”

  “别开玩笑。”知道女孩根本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他开口拒绝,“嫁一个能当你叔叔的人而且还无法养活你的人,不值得。”

  “可我不需要你养活,我自己就能养活自己。”

  女孩的犟也是吕布无法理解的。等他?早就不可能了。他吕布,从头到尾就他妈是个弯的。娶妻生子又如何?有朝一日被认出来只会被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看到没,他是个同性恋,来祸害别人小姑娘了。”

  “赵云到底有什么值得让你那么心心念念的地方。”“你还小。”

  你也不懂。

  你会很好,但是我不会是能配得上你那份美好的人。

  吕布只是一个被唾弃的同性恋。

  仅此而已。

                             金风玉露一相逢

  今年吕布三十岁整。

  而立之年,正事意气风发的时候。洗去了少年的狂妄和青涩,也拥有了中年人的沉稳和庄重。

  吕布不知道自己的那份狂妄是什么时候被抹去的,也不知道女孩是什么时候变得有女人味的。仿佛在一夜之间,女孩的肢体就像抽了支的柳条一样开始疯长,变得修长柔软,身形姣好。可能真的是在一夜之间吧。在他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那个小团子已经长大。就在他躲藏的七年里。

  如果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的话,或许真的会喜欢上她也不一定。

  “露出来了。”吕布转移话题。

  “???”“bra。”“老流氓。”“关我什么事?心里有点b数好吗?”“不听不听,奉先念经。”女孩随手抓起沙发垫的靠垫打在吕布身上。

  “翅膀硬了?那就自己一个人去把醉酒闹事的人摆平。”吕布捡起被女孩丢歪的靠垫,指了指墙上的老式挂钟,“到开门的时间了。”

  指针走向九点。

  女孩瞪了他一眼,一改之前逼婚的模样。

  “夜生活又要开始啦。” “老样子,过了一点就给我去睡觉,免得你猝死。”“我不。作为当代社会的青少年,猝死完全不是需要担心的问题,脱发才是!”吕布的一句话换来了女孩言辞激烈的反驳。

  算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揉揉发痛的太阳穴,他打开了店门。

  不眠的狂欢夜,开始了。

  重金属风格的音乐震耳欲聋。吕布最开始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摧残。但总归是习惯了。七年里的每一个晚上,都在重复。他不会觉得厌烦,就像不会厌烦照顾一个小孩子一样。

  这条命是这里给的,当然不会觉得厌烦。他就是在酒吧旁边的那条幽深黑暗的小巷子里被救起来的。

  被人捅了几刀,吕布就那么靠在了那里,感受身体里的温热渐渐流失。然后他听到了小孩子稚嫩的声音。

  “姐姐,这里有人。”

  这是他失去意识以前最后记得的事情。醒来的时候他听见的也是小孩子稚嫩的声音,“叔叔你醒了。”

  叔叔。我还没有那么老。

  好吧,可能他还不如叔叔。没有哪一个成年人会像他这样狼狈吧。被不认识的人捅刀子,又被不认识的人救了。

  有点玄幻。

  日复一日,久了以后,每天吕布都会被灌酒。淡烈掺半,两种都有。从大二那年在这里工作开始,他就学会了喝酒。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学会了怎么放弃一些选择,也学会了怎么当奶爸。

  女孩今天总算记得把酒保服给他换成合身的尺码,没有再出现动作幅度稍大就会紧绷在身上的尴尬事情。

  跺跺脚,吕布没有听见皮鞋根敲打地板的声音。也是,怎么可能听的到呢?

  目光游荡在舞池中疯狂扭动身体的人们身上,然后他发现了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很多个夜里,都是那张脸的出现,让他猛然惊醒。

  他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吕布抬头看了看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面明晃晃的标着十一点。

  过会儿他就该走了。他这么想着。继而目光再次流连在舞池中。毕竟他的的工作就是这个。舞池里可以放纵,但总有会放纵过头的人,这种时候,就是他该工作的时候了。

  酒精有让人醉倒的能力,某些违禁的物品也有同样的能力。“你在放什么?”如同鬼魅一般,吕布伸手抽走了正在被不断导入酒水中的白色粉末的包装纸。

  “知道这里的规矩么?”单手把还在挣扎的成年男人拉出酒吧直接往隔了一条街的警局送。

  总是会有看不清形式的人来不断找事。比如说刚才被吕布送到警局的人,又比如眼前穿着单薄白衬衫的男人。

  “奉先,真的是你。”“……”吕布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真的是我还是假的是我吗?

  一股风,吹的吕布背后发凉。 “你倒是好兴致,到这里来玩。”拉开门,吕布回头,“我不觉得你需要我请一杯,赵先生。”然后,他理所应当的错过了赵云欲言又止的表情。

便胜却、人间无数

  赵云还真不用他来请,他的顶头上司已经把酒水准备好了。

  臭丫头钱多的烧得慌是吗?吕布在心里碎碎念。却拗不过女孩的眼刀,即使他不想看见那张脸。一点儿也不。谁会想和当初的情敌而后又变成喜欢的人最后形同陌路的人共处一桌?

  音乐声依然震耳欲聋,吕布坐在沙发上一脸凝重。谁能把这个盯着自己人带走?平常找事的人呢?不会只有这么一出吧,再来啊。怎么都好,快点发生吧。

  有一句话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吕布现在正处于这样的尴尬状态。赵云这小子,可能自带辟邪功能。

  “心情不好?”仰头灌下杯中的液体,食道因为冰凉的液体而带来的痛感慢慢扩散,吕布又倒了一杯,在冷色系灯光的渲染下,酒水就有些变了味,不再是酒水,而是毒。

  “没有。”赵云盯着吕布的手,也学着他之前的样子想要一饮而尽。当然,赵云低估了酒的厉害,虽说是没有被呛着,但总归是不太舒服的。

  赵云平日里都控制着自己的饮酒,这是第一次一口气灌下去一杯。

  当人驾驭酒的时候,人为主导,酒为人而效力,怡情养生。当酒驾驭人的时候,酒为主导,人为酒而效力,沉沦欲望。

  所以说人类很脆弱,脆弱到连一个谎言都无法接受。一旦崩坏,就再也没有办法可以挽回。就算可以原谅,心里的坎,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过去。

  吕布觉得自己有些醉了,他不知道他醉的是酒,是带着迷幻色彩的光,还是人。如果这是在大二那年,他会觉得高兴。即使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一厢情愿。他只是喜欢赵云而已。一场有始无终,自欺欺人的喜欢。

  有的时候吕布会想,如果那天他死在了小巷子里,或许那份喜欢就不会因为伤口的愈合也消失殆尽。可这不会有如果。他还活着,疤陪着他一起活着,宛若分身。

  杯中的酒完了又倒倒了又完,总会有一个人先醉倒。只是不会是吕布。赵云已经醉了,比吕布醉的严重,眼前甚至出现了幻觉。他看到了还是高中生的吕布。他在对着他笑。然后他倒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酒喝完,时钟已经转了点,已经是第二天了。女孩也终于停下了工作往吕布那里走去。

  “真的菜,喝这么点就不行了。”“他从没喝过酒。”张口替醉倒的人开脱,吕布连女孩的眼神都没敢对上。他怕。怕女孩说出来他最怕的几个字。

  你没忘,你没好。

  他以为他好了,他以为他忘了,他确实忘了,那是他的以为。实际上真的好了吗?疤痕始终还在,易碎品碎了即便是粘好了也是易碎品,比原来更加脆弱,更经不起风浪。

  他还记得女孩对他说的话。同性恋?是就是吧,就算你是同性恋又怎么样?你活的比其他人好的多的多,别人看不惯你与你无关啊。

  一句与你无关,把他从深渊边上拉开了。苟延残喘地活下来,重新接受已经变了质的生活。女孩都无疑是黑暗中的光,而他是追光者。

  这是一种救赎。

  在他看来是的。她是他的救赎,而不是他要去染指的人。

  “我还是不懂你们之间的关系,明明是情敌,又是兄弟,希望他消失又为什么要帮他挡灾?”

  女孩说的没错,吕布身上的疤就是因为替赵云挡了一回灾。一场因为嫉妒心引起的灾。吕布也犹豫过,可犹豫之后,还是选择扛下来。赵云是他的兄弟,就算是情敌,也还是他的兄弟。可果真是兄弟么?

  但是赵云把吕布当做过兄弟吗?吕布比谁都清楚,作为兄弟,他比不上他的哥哥们。哪里都比不上。他吕布就他妈是泥巴地里的一条爬虫。只是这样。

  他活的窝囊么?确实窝囊。可他没有那份洒脱。他有的只是继续守在那里,然后等着留下的痕迹全部消失。

  “心里留点B数吧。”女孩皱眉,把一串钥匙扔在了吕布身上,“有人找我,等一下我姐来代班,我不希望有人因为醉酒在我店里出事,懂?”

车你们懂的,在【下】章里

我信什么,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

苍耳化龙:

看到一个段子——


佛系作者:看到我的文是缘分,写到哪儿算哪儿,更新随缘,从来不回留言,催更我是不会管的。
道系作者:说我文冷?我巴不得冷。爱看看,不看滚。
儒系作者:求收藏,求评论,大家的支持是我的动力!写文嘛最重要的就是三观和正能量!
墨系作者:大家不要吵嘛,高高兴兴看文就行,我不喜欢看到评论区撕起来哦
法家作者:日更九千,一字不少,更新准点,一秒不差。
基督系作者:为什么写文?因为爱呀。为什么断更?不爱了呀。


我大概是个信基督的😂😂😂

天魔缭乱–第四章

  胃在叫嚣。疯狂的叫嚣。
  吕布有胃病,完全是自己作的。浪呗,浪到天际然后浪出胃病。只要长时间不按时吃饭,她的胃就可以直接送她见孟婆。如果有一天吕布死在战场上,那一定不会是因为敌方死的,胃病痛死的概率一定占90%
  吕布是被自己的胃叫醒的。胃带抽搐的疼直接让她脸色发白。现在是晚上了。吕布想。然后吕布就闻到了食物的味道。是肉。
  虽然吕布不是无肉不欢的人,但也不代表就是个清心寡欲只吃素的人。
  似乎是被床上的声音吵到了,李木子打开了饭盒,“醒了的话就吃点东西。一觉睡到现在,也是很厉害呢。”
  看着吕布的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李木子夹起一块鸡蛋凑近吕布的嘴角。看着吕布乖乖张嘴吃掉,心情愉悦了很多。这才应该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应该有的样子嘛,乖乖听话多好,多省事。
  饭盒变空,李木子开始给撕烧鸡,教师食堂的东西,在学生食堂可是见不到的。算是伤员的特殊福利吧。
  得道了补给,胃顿时就舒服了,脸上的颜色也稍微好看了一些。
  喂饱了躺在床上的人,李木子擦擦手,开始缝补吕布划破的衣服。原来衣服破的时候也是自己补的。这是一种好习惯,至少省下了不少买衣服的钱。
  “不问我为什么打架吗?”床上的被子不断蠕动着,在李木子看来活像一条白色的虫子。
  伸手按住吕布,李木子压下想要把被子掀开的冲动,问,“实际上如果是你的话,怎么样的理由都有可能吧。”
  好不容安分的下的人又开始扭动,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声音,“他说老师是omega。”“嗯。”李木子应声,“他说omega只是生育工具。”“那么他没有说错。”
  李木子还是拉开被子把吕布的脸露出来。
  “他说的是最难听的说法也是最直接的说法,但这并没有什么错。所以才会有专门为了保护omega设立的法律,在合法的已婚情况下才允许生育。”
  说着官方的话,李木子打心眼里觉得自己虚伪,她见过的,保护法律下的压榨。
  被豢养的omega。只作为生育工具而使用。被不同的alpha标记,然后不断的生育。
  堂而皇之的虚伪。
  再后来,李木子就去了前线。直到受伤被强制遣回。
  “不会生气吗?”“不会。即便生气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捏着吕布略带婴儿肥的脸,李木子说着,“你现在12岁,15岁从预备班毕业,第二性别的分化会在成年后显现出来,你还有六年,而且我不觉得你会是omega。”
  如果是omega的话,大概会被强制性的要求找到alpha留下后代吧。吕布可能还不会明白,但是李木子是明白的。对于差点就被豢养的omega来说。
  “可是不是只有omega才有可能生下alpha或者omega吗?”“知道人造人吗?”李木子捏脸上瘾,以至于吕布说话的发音都变了。
  “只要提取DNA的话,就可以复制出无数一模一样的人类。而他们依然是人类,满足了人类的所有条件。”而且基因还会更好的保存。
  “那惩……”
  “以后都会懂的,现在没有必要知道。”扯过已经补好的衣服蒙在了吕布头上。“不用多想,你现在惹出来事,我担着。没人会对你做些什么,我可是你的老师。李木子是omega,但不是废物。保一个学生还是可以的。”
  吕布挣扎了一下,然后没了动作,只是拽住了李木子的手。
  “睡吧。”
  你老师,永远都是你老师。
  强行留校查看了几天,李木子对吕布下达了可以自由活动的命令。但前提是在她视线范围内。
  伤口撕裂之后的伤口,李木子一直不喜欢处理二次创伤的伤口。就算人体可以自我愈合,这也不是肆意把伤口再次挑开的理由。过于压榨可是会受到身体还击的。
  幸运的是吕布的伤口并不会妨碍到考试。全班第一又稳了,李木子在改卷子的时候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