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围裙的蛋【文画双修】

更新随缘,真的。

天魔缭乱–第三章

  午休的时候一到,李木子几乎是用逃的才回到办公室的,这样的日常已经是第三个月了。mmp这届学生真是皮。
  尤其是以吕布为首的那几个,一天不打上房揭瓦。更可气的是想要惩罚这群小兔崽子,李木子根本连理由都没有。吕布这方面做的很好,没有踩到分界线,在军校允许的范围内肆意的挑战教师们的底线。可奈何那优秀的成绩,也没有哪个老师真的把她给怎么样了。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所有的老师都保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选择集体失声。一个月有四个星期,从开学一周一考的频率来算,这即将迎来的,就是这个学期的第五场考试。
  但也很可能就是吕布第五个全班第一,年级前十。但在这之前,她需要去一趟惩罚室。
  在开学的头一个星期,吕布的名字就在预备年级带班的老师们中传开了。而出名的原因不是吕布的优秀,而是吕布的皮。李木子发誓她没有见过这么皮……的女孩子。好吧,或许是见过的。
  兴许是之前野惯了。刚入学的吕布的野味依然浓厚,但李木子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一阵野风,确实让班上的气氛得到了缓冲。虽然是预备班,但是班上更多的孩子都知道,战场可能就是他们以后的归宿。
  原来的李木子从来没有像这一届一样总是会被提名。提班上学生惹事的名。作为一位女性omega来说,处理无缘无故多出来的事故,总归是会增加精力的消耗。忍着吧,忍一年就好。
  三个月前李木子抱着这样的想法带的班,现在李木子又抱着这样的想法去惩罚室领人。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吕布闹出一定要到惩罚室事情。要不是不能够对学生动手,李木子真的像给吕布一顿胖揍,让她知道什么事守规矩。
  但也只是想想。到了惩罚室,李木子之前想的立刻就被抛到了不知在哪里的大型战甲上。吕布原来也打过架,但是没有一次像这样。制服变得脏乱上面还被划破了,脸上脏兮兮的,头发乱糟糟的,腿上的伤口像是被树叉划伤的。整体就突出了一个字,惨。
  惩罚室的前辈看到李木子去领人,叹了口气,拍了拍李木子的肩膀,“你教了一个好学生。”没等到李木子反应过来,她和吕布就已经被前辈退出去了,反应过来后,李木子听到的就是落锁的声音。
  ……
  什么时候前辈把惩罚制度变得这么宽松了?我是不是在做梦?李木子正在游魂。简直不可思议。神游状态下的李木子把吕布带拉到医务室。
  因为上课,医务室里没有人。李木子庆幸着,还好没有人,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吕布身上的伤口。
  “给你一个选择,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说着让人容易误解的话,李木子无视掉吕布的反应把手伸过去,只是几下子,制服就服服帖帖的下来了。
  想的没错,不仅是制服外套划破了,就连里面的衬衣都没能幸免,全部挂彩。这小破孩儿不是去打架而是身上长牙了吧。李木子关上门,伸手准备脱吕布的衬衣。
  这样会不会显得自己特别像一个怪阿姨?呵呵:)不揍这个小兔崽子就算好的了。皮,真的皮,比她当年还皮。等等好像暴露了什么。算了不管了。心累:)
  柜子中药品存放的位置李木子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对于这种十几二十年不换一次的摆放,想要记住什么药放在哪里简直轻而易举。好吧,其实只是原来总是进医务室所以记得很清楚。纱布创可贴稀释盐水碘酒OK完美。
  吕布正在努力的扒门,诚然,身高太矮累觉不爱。这门到底是为什么要做的这么高的!门上出现了黑影,吕布咽了口口水,抱着衣服慢慢转身,不知为何,她突然有点怂了。这里有个变态怎么办?在线等,急。
  如果有用的话。
  吕布觉得她今天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叫是没有用的,这一点她体验过了太多次。如果能再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选择一拳送那人进医院。但是现在的情况明显是她需要尽早进医院。
  李木子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黑色的不明气体。这五毛钱特效打的真的特别廉价……个鬼哦。吕布看着李木子背对着她在找东西,怂唧唧的想把绑在自己手腕和脚踝上的绷带拆掉。奈何手心的伤口给了足够的阻挠,之前打人的时候不觉得,现在真的特别疼。火辣辣的,像是在烧。后背的伤口也开始烧了起来,这是原来都没有过的。这一次真的是惨败。吕布这样想。
  李木子终于找完了所有要用到的东西。
  医用棉打上了稀释盐水,湿哒哒的拢在一起。站到床边看着被自己绑到不能大幅度动作的吕布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的样子,再次伸出(划)罪恶的(掉)双手。吕布看着伸过来的手闭上眼睛,放弃挣扎。吾命休矣。义父记得给我烧纸,愿天堂没有李木子。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湿润的感觉在脸上扩散开。凉丝丝的,脸上的烧灼感都减了不少。刚睁开眼就被李木子怼了,“在处理脸上伤口的时候最好别动。”
  吕布:“……”
  好的,听你的,为了我可以活着走出去。
  实际上闭眼没多久,吕布就开始昏昏欲睡了。李木子处理伤口的技术真的很好,除了偶尔会出现的刺痛感以外,什么多余的感觉都没有。倒不如说是舒服和放松。如果意识清醒的话就会觉得很享受吧。吕布迷迷糊糊的想。换了个靠近热源的姿势睡了。也不能怪她乱动,毕竟没穿衣服。想要靠近热源也不是不能理解。
  为了更加方便清洗伤口附近的灰尘,李木子干脆坐在了床上。对于腿上多出来的脑袋,说实话,她没有立刻反应过来,还差点把沾着碘酒的医用棉直接掉在地上。
  算了,不气了,怎么说都还只是个小孩子嘛。
  李木子相对于教师来说,肯定更加适合幼师吧。毕竟那种傻子一样的想法,也只有会对着小孩子才会那么觉得。
  要是说皮,现在的吕布估计没有她原来皮,和黎秋尚互掐到死不悔改也不是假的,更多的时候都是她自己给自己往看上去十分吓人的伤口上抹药。
  直到李木子16岁那年第二性别分化后才算是彻底结束。黎秋尚是个a,她是个o。就像是被开了一个恶劣的玩笑。她一直以为自己会是个b。但那只是她以为。
  从那以后,世界算是大变样了。变得……更加危险。
  创可贴一贴,腿上的最后伤口被遮盖。李木子把自己的外套给吕布盖上,再把枕头垫在她脑后。
  事情还有很多,李木子不可能留在这里一天,只能委屈吕布一个人继续躺着了。
  不过……还是把门锁上吧,反正我有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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