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围裙的蛋【文画双修】

这个围裙中暑了。不如我们……

点文0.1【下】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不过是把人搬回去。

  不过半个小时就可以走完的路程到底能有多远?吕布一个人走的时候确实很快,当带上一个喝醉的大男人的时候呢?会走的慢一些,但也只限于慢一些了。

  一通电话叫来了在网吧疯玩的后辈,吕布连工作服都没时间换就把赵云半搀半扶出去。如果再慢一些,又会有人蠢蠢欲动。

  曾经有人想把这里变成gay吧。既然没有办法在一起,那就在夜晚沉沦。可能这确实是一种办法,可吕布无法认同。

【喜欢谁,别人管不着啊。但我还是觉得两个人的喜欢不要连带上其他人,这和别人无关。】

  发誓不再动手的吕布,亲手把三番五次跨越底线的人打出去。为了女孩的一句话,也为了和过去的自己告别。

  转点后的夜晚带着阴冷。

【转点不回家的人,要么没有家回,要么有家不能回,要么只是单纯的想尝试没有尝试过的东西。狂喜和大悲都只是欲望的一种,夜晚会满足所需欲望的人。】

  在这座城市的童话里没有星星,月亮躲在云后,街道里立着路灯。一手拿着钥匙,一手扶着赵云。吕布抬头看着还在变化的数字,眼神飘忽。

  到了。

  钥匙插入锁孔,发出契合的声响。然后黑暗的房里亮起了灯。把人扶到卧室,吕布去浴室烧了洗澡水,至于理由……倒不如说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大抵是觉得这样的他不是记忆中的他吧。这是吕布自己想出来的最适合的理由。

  虽然听上去没什么说服力就是了。女孩家里还有醒酒药。但吕布不确定他可以让一个已经醉了的人吃下去。把药放在床头,给赵云盖上被子,把床头的灯调到最暗,吕布到阳台上打了个电话。打给现在还没有发任何一条消息的女孩。

  未接听的忙音响了好几回,吕布没有继续打,如果她看到了,会回电话的。他想。

  时钟的指针转了又转,赵云睡在卧室里,吕布睡在沙发上。夜晚归于沉寂,再不久,天方破晓。

  女孩是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回来的。放轻脚步怕惊醒睡着的人,女孩迅速的收拾东西,然后拖着行李箱带上了门。

  前脚女孩刚刚关上门,后脚吕布就睁开了眼。推开女孩房间的门,吕布明白了些什么,然后他看到了女孩的钱包。它老老实实地躺在女孩的床头。钱包里银行卡一张不少,现金也是,连钥匙都没有拿走。就像是逃难一样。

  没有打电话给女孩,吕布拨通了另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短暂的嘟嘟声过后,电话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确让他动了想挂电话的冲动。

  “帮我找一个人,只有你能做到,貂蝉。”

  吕布想,自己应该是最没用的男人。

  赵云清醒已经是上午。房间很干净。各种层面上的很干净,不只是打扫的程度,还有家具的摆放程度。一张床,一张电脑桌,一个书柜,一个衣柜,床头柜,还有床头柜上的闹钟。这样的摆放,显得整个房间都空旷起来。

  床头柜上摆着醒酒药和乘着水的杯子。水已经凉了,是晚上倒的。

  赵云心里了然,除了吕布,不会有人把他带走的。他见过的。酒店里的隐藏保安可不止一个。醉宿的结果来了。头痛,还有口渴。透明的液体涌进食道,滋润了发干的喉咙。赵云感觉舒服了很多。

  如果他在呢?现在会怎样?赵云想着一个矫情的问题。

  可能只是,一个淡漠的神情。

  可也就是那样神情淡漠的人,却在暖色灯光下,晕染成了一幅柔和的画。没有惊艳,却有可以看上半辈子的旖旎。

  一个被放在心尖上的人,才会拥有被这样加上去的模样。哪怕那人根本没有可以被称之为完美的标签。但是,被深爱着就不一样。

  赵云对吕布。可以说是爱,又不能说是爱。倘若是前者,吕布亲自建起了围墙,倘若是后者,就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房间里溢满着熟悉的气息,这让赵云左胸腔起了莫名的共鸣,然后这共鸣变得越来越大。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分的窜动,可他说不清楚原因,也没有办法阻止。有种东西迫切的想要宣泄出来。

  比如,一个迟到了很久很久的真心话。

  又比如,一颗开始疯狂躁动的心脏。

【如果有一天你的腿得了治不好的病时,你可以选择截肢。要是有一天你的心脏得了治不好的病呢?你没有办法把心脏挖出来。心脏挖出来了,可就活不下去了。】

  一种消失了很久的感觉在渐渐找回。像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与之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些别的东西。细小数量却多到离谱。它们沉积在那里,堆积成了明显的丘壑。

  说不出口的话,就那么结在那里,说不是,不说也不是。向前走是深渊,向后退也是深渊。而他就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无法继续忍受这样压抑的情绪,赵云逃了。和七年前一样逃走了。好不容易重新站在了日思夜想的人的对面,却再次落荒而逃。

                               忍顾鹊桥归路

  风撕裂了空中堆积成块的云,薄云铺满视线所及的天空不错。顺便把阳光一起掩盖住。

  这是女孩不知所踪的第一个月,也是赵云每天例行到酒吧打卡的第一个月。可吕布始终习惯不了背后粘人的视线。没有恶意,却足够让人后背发凉。就像是被视奸了一样。

  好吧,其实也差不多。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年末。不是吕布挑开的话,而是赵云。

  平安夜的前夕,店里人都少了很多,平安夜啊。一个没有她在的平安夜。吕布低头,开始盘算着给女孩买什么礼物。

  人群中的骚动让吕布抬了头。骚动的源头,就是跟了他将近半年的人。每天都在做移动荷尔蒙的男人。就算心里不待见,但吕布不得不承认,赵云就是长得就是让人觉得看着舒服。

  换一个文艺的说法,大概就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如果赵云是君子,那他就是小人吧。吕布想,放下正在擦拭的酒杯。松开白色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扯开领带的束缚,走过去拍了拍为首人的肩膀。

  “我觉得,你们有事可以先和我谈谈。”

  一次单挑六个人,吕布觉得自己脸上勉强挤出来笑容有些挂不住。都快30的老男人了,这样折腾是不是对的。吕布自己心里也没底。可他是酒保,他有义务制止违反店里规矩的事。包括把死不悔改的人给扔出去。

  也许他是最倒霉的一个酒保。

  这句话包括什么……给个眼神,随意体会一下。

                             两情若是长久时
含敏感词,走链接

                        又岂在朝朝暮暮
走链接

Ps我觉得我写的……学步车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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