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围裙的蛋【文画双修】

这个围裙中暑了。不如我们……

(並不是很正常的)黑道梗

被本黑道短打

嚴重ooc,你們不要過來打死我,我怕疼(๑¬_¬)

背景是堀川篡了位,然後成為階下囚后的本本的逃命之旅(×)

  山姥切長義再一次從別墅跑出來的時候,順便把走廊裡的監控攝像頭全部砸了。

  就算是除了一日三餐以外什麼都不給,山姥切長義還是可以製造很多麻煩,整事兒的天賦點,山姥切長義點滿了,所以根本不存在不能搞事情的選項。

  錄像停在山姥切長義的鬼臉上,堀川國廣歎了口氣。要不是因為自家兄弟攔著,他絕不會留下山姥切長義,他並不希望把自家兄弟當替代品的人還能手腳健全隨心所欲地活著,即便那個命令是他自己下的。也是這樣他才有機會坐上BOSS的位置。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也確實得到了一只老虎崽子,而且那隻銀色的老虎崽子還特別樂忠於搞事。

  像這樣的情況不說一年到頭,就是一個星期就有很多次。剛開始堀川國廣還能有時間管管,後來次數多了乾脆給他帶上了手銬和腳鐐扔給自家兄弟就沒有在管過。 再繼續摻和下去他遲早減壽。

  可偏偏他的兄弟,山姥切國廣對山姥切長義極度縱容,才有了不斷上演的逃命戲碼。

  “他又出去了。”

  給自家兄弟發了條短信,堀川國廣關掉了錄像。都是些什麼糟心事兒。他自己的兄弟他自己清楚,但凡山姥切國廣管的稍微嚴上那麼一點,山姥切長義都不會有任何逃跑的機會。

  單獨的別墅,單獨的看管,單獨的警備系統。不論從什麼角度來說,山姥切國廣都太過於溺愛山姥切長義,所以才會讓他沒有身為階下囚的認識和自覺。

  算了,隨他們去吧,只要不讓整個組織雞犬升天隨便他們倆怎麼玩兒。

  對於山姥切長義來說,那根本不是必要手段的囚禁,而是讓他顏面盡失的鳥籠。手銬也好腳鐐也好,又或者是專門的追蹤器也好,全都是量身定制。手銬腳鐐的內部甚至都佈滿了絨毛,這讓他連最基本的發洩都發洩不了,不管怎麼拉扯都不會傷害到自己亦或是別人分毫,只會讓自己出上一身汗。

  一開始山姥切長義還會掙扎,山姥切國廣也不惱,只是一次又一次抽出時間把他好好收拾一頓然後掛上點滴讓他昏睡幾天。再後來山姥切長義就學聰明了,好好吃飯也好好休息,沒有再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

  然後再某一天的夜裡,山姥切長義趁著監視係統的空白期跑了出去。不到半個小時,就被趕過來的山姥切國廣抓回去。

  其實在那之後也沒有怎麼樣,山姥切國廣似乎篤定了山姥切長義跑不出去還是用之前的那套方法,只不過他換上了更多的監視器,就連浴室裡都沒有逃過一劫。還有就是每日的晚飯,只要他在就沒有讓山姥切長義一個人吃過。

  用堀川國廣的話來說,就是他看山姥切長義的眼神就算是他看到都心裡發毛,就像是再看自己的所有物一樣,再具體一點,就是再看自己豢養的不聽話的寵物。

  那是可以具現化的佔有慾,也可以說是,獨佔慾。

  山姥切長義喘著粗氣,這是他第一次跑得這麼遠。帶著手銬腳鐐破壞掉所有能看到的攝像頭已經讓他耗費了太多體力,能夠跑到這裡完全算是一個奇跡。雖然破壞掉攝像頭只是靈光一閃的念頭,如果他要是真的跑出去了,一定可以氣死他。那個自從父親死後就變得高高在上的人,他真的很期待他暴跳如雷的樣子,一定比他一直以來冷靜的樣子好看太多。

  前面有光。

  這下山姥切長義踉蹌的腳步都變得快了一些,只要到那裡,到那裡就算是徹底離開這裡,離開這個讓他盡失尊嚴的地方,他要離開,直到東山再起,直到他可以親手結束他們的生命。

  是他太天真了。

  看到那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金色,山姥切長義臉色發白。他不是去國外了?為什麼現在會在這裡?

  山姥切長義慌了。他到底為什麼會知道他在哪裡,按道理來說根本不會這麼快。可事實就擺在他眼前,那個原來是自己替身的少年,現在已經成為了可以壓迫自己的存在,山姥切國廣那個可以輕而易舉殺死他的人,現在就在他的面前。

  沒有給山姥切長義反應的時間,山姥切國廣神色帶著憐憫舉起了槍。黑漆漆的槍口直指山姥切長義的心臟。

  “我上次說過,你逃不了。為什麼還要做這種無用功的事情。”這已經不是問句,而是陳述句了。山姥切長義很清楚,他現在的行為這算是徹底激怒眼前這個男人。

  伴隨著槍嚮,山姥切長義結結實實跪在地上,小腿上針管上的圖案他熟的不能再熟,那是會讓人身體完全無力的藥劑,經過稀釋的藥劑甚至可以將美洲豹制得服服帖帖,更別說80%稀釋以後,當獸用麻醉劑都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這藥劑就是他的家族製作的。

  看著不遠處的男人收起槍走過來將自己抱起,山姥切長義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僅僅是那一點點藥劑,就已經讓他渾身癱軟使不上勁兒。他恨。他恨自己家族製作的藥劑,也恨抱著自己的男人。

  用盡全身的力氣抬頭狠狠咬住山姥切國廣的脖頸。他用盡全力,可山姥切國廣連疼痛都感覺不到。力道太輕了。

  任由懷裡的人咬著,山姥切國廣撫著他髮。他做替身的時候,無數個日日夜夜裡,他都幻想著有一天可以將他的“本人”抱在懷裡,親吻他的髮,親吻他的眉眼,親吻他的嘴唇。親吻他的全部。除了離開自己以外,他會忠於他的一切。

  他也幻想著,他可以親手殺死他。

  本來就是兩條平行線的人,因為長相相差無幾而交織在一起。他曾經也恨過山姥切長義,明明他不是他,卻被別人當成他的替身,而他卻不得不接受這樣的事實。他明明可以在堀川坐上首領之位的時候把他殺死,這樣就再也不會有人會把他“當做”山姥切長義。但是他放棄了。當他發現他可以輕而易舉殺死“自己”的時候,他退縮了。

  因為在那個瞬間他突然發現,他一點兒也不恨他。幫助兄弟當上首領,他有自己的私心。

  像是一顆埋藏在陰暗處的種子終日被壓抑著的慾望灌溉,終於有一天,它開始發芽,一點點生長枝葉,開出暗色的花朵。待到這朵花汲取足夠的養分抬頭接受到第一縷陽光的時候,他終於明白了,他一點兒也不恨長義,在那些無數個瘋狂迷戀、又想殺死長義的日日夜夜裡,那滋生出來的感情不是恨,而是他對於“自己”的依賴,他是那麼的用心註視著他,他又是那麼的,那麼的。

  深愛著他。

  安撫著懷裡的人,山姥切國廣湊近山姥切長義的發,輕嗅著。他喜歡這樣的感覺,他現在可以給予他無上的榮光,也可以給予他無盡的痛苦。他可以把他們倆永遠綁在一起。因為再也不會有人來阻攔了。

  似乎是這樣抱夠了,手臂穿過山姥切長義的腿彎,將人打橫抱起放進車里。

  在長義眉間落下一吻,山姥切國廣抵著他的額頭低聲呢喃:“長義,我們回家。”

评论

热度(31)

  1. 道曰天不日天穿围裙的蛋【文画双修】 转载了此文字
    超赞!!!